晏洛神倒是没有在物质上亏待小姑姑。
不过,能跟她师父珈蓝山山主混在一起,大概晏洛神也是一个受虐狂。其实那么一想很对味,不受虐,双腿怎么就残废了。
她的师父曾经说过。
她只要从了她。
权势,地位,易如反掌。
如果,珈蓝山山主身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后援晏洛神。
似乎也不能如此嚣张。
恋爱脑好可怕。
她这是见到了早期的恋爱脑,在古早小说里,早期的恋爱脑女主轻则进监狱,家族破产,重则,掏心掏肺挖肾,小命不保。这不比缅北还缅北。
思绪有些飘远。
忽然她的手机多了一条微信。
【顾蓉:斐苒,过两天你回家一趟。家里有重要事情宣布,买一份礼物回来。】
【御斐苒:什么事情?】
【顾蓉:家里寻找的真千金找到了。】
御斐苒的眉毛都没动一下,只觉得荒谬。
你亲生女儿回来,关我什么事?
她这个鸠占鹊巢了二十多年的假货,是不是该自觉点腾地方了?
恶毒真千金回家打脸的戏码,终于要上演了吗?
【御斐苒阴阳:需要我把房间让给她,需要我喊她姐姐妹妹吗?】
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屏幕。
顾蓉抬了抬眼看向正在和御夫人说话的晏舒。
听说是投资人小秦总分外缠人,还住进了晏舒的大平层。晏舒没办法,直接回家里住,顺便说把身份公布。
【顾蓉:倒也不必,她给你买礼物了。】
礼物?
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御斐苒嗤笑一声,正想再回句什么。
浴室的门被打开,御斐苒吓得往下一滑,缩进了浓稠的牛奶浴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能掐出水的眼睛。
御繁卿披着一件睡袍,看到浴缸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尤其是那双眼睛神似伊莎贝尔打双闪,让我康康是谁的机灵样。
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反手关上了门。
“吓到了?”御繁卿走近,声音温柔。
“嗯。”御斐苒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却放松下来,重新浮出水面些许,牛奶流过她的锁骨和肩头,宛如一块白玉翡翠。
御繁卿走到浴缸边,很自然地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我帮你洗。”
御斐苒将一头湿透的乌黑长发拨到脑后,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御繁卿的心跳动了一下。
御繁卿拿起水瓢,舀起一勺牛奶浴水,从御斐苒的发顶缓缓浇下。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浓密的发丝流淌,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牛奶香。御繁卿的手指,温柔地按摩着她的长发,在灯光下犹如黑色的绸缎,泛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温热的水流,温柔的触碰……
某些被压抑的危险念头却开始悄然滋长。
御斐苒毫无预兆地在水中转过身。
带起的水花和漂浮的玫瑰花瓣溅了御繁卿一身,将她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片,留下暧昧的湿痕。
御繁卿微微蹙眉,刚要说什么。
御斐苒的左手,握住了御繁卿的下颌。
她想和她的小姑姑,在这水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掐住下颌的手,变成了掐住御繁卿纤脖子。
御斐苒将她拉向浴缸,拉向自己。御繁卿披在身上的睡袍就被轻易解开,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两人之间,又滑落到地上。
御斐苒就像潘多拉魔盒,用最直接的方式引诱着她,一步步踏入这片早已沸腾的牛奶湖泊。
平静的湖面,因为突然的加入而剧烈动荡,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牛奶浴水溢出了浴缸,洒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亮晶晶的一片。
御繁卿仰起了后脑勺,她的眼神,映着浴室顶灯迷离的白光,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原来……
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