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洛神的手指摁住了楚如啄的手腕,那处被小动物咬伤的地方,刺痛让楚如啄倒抽一口凉气,“你对那只雪貂做了什么?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让片场提供视频。”
楚如啄看清楚晏洛神眼里的冷,简直和御繁卿如出一辙。
“我,我我就是给那只雪貂用花粉洗澡,洗了好几次。我以为御御影后对花粉过敏,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最后那只雪貂咬了咬了我。”
这也就是雪貂心情一直萎靡。
它不是被关了两天休息室,之后就跑了出去。
谁承想遇到了楚如啄,被楚如啄连续抓着两天,洗了好几遍,它因此咬了楚如啄。它怕再被抓住,回到御繁卿身边后,就粘着她,不跟御斐苒亲近,它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会伤害御斐苒。
“你不适合在去片场,你回自己的公寓好好反省。最近的工作全部停了。我给你打20w,这个事情就这样吧。”
“为什么姐姐?”
“是御繁卿她差点撞死我。你为什么不追究她,反而要停我的工作?还要给我钱封口?”
楚如啄实在无法接受,她又没造成任何损失,御繁卿根本就没有花粉过敏,她就把自己的车子撞坏,最后连一个道歉都没有,“姐姐,这对我不公平,不公平。我是你喜欢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晏洛神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最后一丝耐心都消失了。她甚至懒得解释御繁卿为何动怒,“很公平,你还活着。”
楚如啄崩溃地站起来,厉声尖叫:“我要报警,我要告她杀人未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御繁卿是个什么样的疯子?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秘书举着楚如啄刚签下的合同,“楚小姐,这是谅解书。你如果去了公安局,警察会对你进行逮捕。你涉嫌伤害公职人员。也就是目前在气象局担任要职的御斐苒。”
御繁卿从家里搬走了两箱燕窝,鲍鱼,龙虾,帝王蟹,黄鱼,鳜鱼,鲫鱼,带走几条锦鲤。
肥牛,羊肉可以煲汤。
战斧牛排,惠灵顿牛排,在拿走两盒土鸡蛋。
花房里拿走玫瑰,回家做玫瑰炖奶。
水果椰子,火龙果,阳光玫瑰,车厘子,纯牛奶。
她让管家全部打包好。
管家无奈地说:“三小姐,您这是把家里的食材搬空了一半。”
御繁卿又说:“我和我姐一人一半很公平,你再给我搞点调料什么的,我一并带回玫瑰园。”
管家说道:“要不然,您也把我带走。”
秘书说道:“三小姐,大小姐请你去书房。”
二楼书房
晏洛神挑了挑眉,声音淡淡:“你这一次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御繁卿已经换下了那身黑色摩托车服装,一身米白色公主裙。
窗外暮色四合,她侧影安静美好,任谁也无法将此刻的她,与半小时前那个骑着摩托如同复仇女神联系在一起。
“我提醒过楚如啄,让她不要太过分。”
“御斐苒?又是为了她。”晏洛神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叹息,又像是陈述。
“你为她又疯了一次。”
“这是第二次。”
“万一今天路上有别的车辆,万一有目击者拍下清晰的画面,万一楚如啄真死了或者残了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有没有为晏家,御家的声誉考虑?”
见晏洛神显然动了气,御繁卿收敛了眉宇间那点漫不经心,没有立刻反驳。
对峙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她走到一旁的沙发边,拿起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回到晏洛神身边。她没有看晏洛神的眼睛,声音服软道:“抱歉,姐姐。是我冲动了。”
“你是真心道歉吗?”晏洛神却并不买账,看透她心里的小心思,“你只是急于结束这场对话,好马上回去见你的小侄女,你的小情人御斐苒。”
“我是真心道歉的,姐姐早点休息。”
但这话已经默认了。
她的心早就不在这里。
晏洛神讥嘲道:“这个家,晏三小姐都看不上吗?”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楚如啄站在门外偷听,她本来是想等御繁卿离开后,再单独找晏洛神哭诉求情,没想到刚走到书房外,就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悄悄将门推开了一丝缝隙。
姐姐这是在为我出头训斥御繁卿?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和希望。
晏洛神拉住御繁卿的手腕,“你能不能摆正你的位置?你能不能把我的话听见去?我是你亲姐姐,虽然你从小被抱错,被御家抚养长大。你对御斐苒如何好,但你也不要忘记,她是你名义上的小侄女。你别越了那一条红线,不该对她有那种心思。”
楚如啄:!!!
她刚听到什么?
原来,御繁卿是晏家小姐。难怪在晏家肆无忌惮。
抱错?御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