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查就查到了御氏,御氏直接不装了说苦主是御斐苒,她们手里还有警方的证据。
律师协会慌了。
如果御斐苒不依不饶,律师协会估计要被人骂死。
由于律师协会打不通郭瑜的电话,就直接打到晏海的法务部。
因此,晏海集团,律师协会和御氏航空拉了一个群。
一上来御氏法务,花钱请了一个水军喷子,直接开喷半小时,围绕思想品德。
御氏法务在御斐苒上班开会期间,每天都听御斐苒念《道德经》
秉承御斐苒的理念,我们做事一定要占据道德制高点。
我们是道德。
我们是三观。
我们要上价值。
道德不能被侮辱,法律不能被践踏。
开口道德仁义,闭口仁义道德。
我们打输了不可怕,我们一定要把对方的名声搞臭。
御繁卿对于这位郭律师,印象还不错。
她从小跟御斐苒一起长大,顾蓉还没有完全退圈之前,经常带她俩出去玩。郭律师会过来帮忙,顺便带带她俩。
从集团角度考虑,她要保住郭律,郭律很有能耐。如果从个人感情和个人情绪出发,她是勾引顾蓉的三,就是跟御斐苒为敌,她不能保住郭律。
她想知道郭律是怎么得罪御斐苒的?
苒苒是怎么知道郭律是三的事情?她很早就发现了她就会跟自己来说。
那么只能是她在珈蓝山那会的时候,她知道了。
珈蓝山山主带她去抓奸了?
御斐苒手里多了一条加密信息:
【珈蓝山山主:好徒儿,只要你回珈蓝山,我现在就可以让全行业封杀郭律。只为博你一笑。】
七年前
御斐苒把珈蓝山山主拉下冰湖后,湖水瞬间淹没口鼻,冰冷和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冰冷的湖水里出来。
珈蓝山山主死死地盯着,拂袖而去。
晚上便没有让人送来晚餐。
御斐苒后半夜就发起了高烧,御斐苒的昏昏沉沉的时候,直至她的高烧烧到了40度。珈蓝山山主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焦急,连夜她带去了杭城第一医院。
杭城第一医院
由于冰湖形成百年,里面到底有多少细菌谁都不知道?
御斐苒的病情来势汹汹,被医生判定急性肺炎,必须立即住院治疗。
病房里,御斐苒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点滴,连续三天的高烧昏迷,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珈蓝山山主难得地露出和善的模样,伸手触碰到御斐苒的脸庞,“好徒儿,你昏迷了三天,把我担心死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用我,听起来很卑微。
御斐苒的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珈蓝山山主的脸上,她偏开头,喉咙干涩,“我我想回家。”
“我不可能让你回家,你那个家没人真心对你好。你爸你妈都有各自的情人。”
“”御斐苒沉默了一会儿,“我爸有情人,我知道。我妈有情人,你骗谁?”
珈蓝山山主轻蔑一笑,年轻人总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替御斐苒拔了针,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哄骗道:“若我没有骗你,你让我亲一下脸颊可以吗?”
“”
少年人的沉默就是不要。
珈蓝山山主双手板住她的脸颊,“你能好好看看我?我难道比不上御繁卿那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视线落在珈蓝山山主的脸上,只是一瞬的亮,之后便是黯淡无光。
确实她很好看。
一眼万年,会让人一下子爱上。
她承认她长得比小姑姑还要好看上三分。
“我会让御总的情人打胎,保住你御氏继承人的位置。”珈蓝山山主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你让我亲你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御斐苒的眼睛又红又湿又冷又冽的的眼眸,“你别后悔就好。我的脸小姑姑两边都亲过,你介不介意二手货?”
珈蓝山山主推着戴口罩的御斐苒去了妇产科,就在走廊拐角,御斐苒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大概是对十八岁的御斐苒而言。
这一路上御斐苒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