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进来,一把抓住了张悦,“张悦,你居然背着我跟别人勾搭。”
“先生请您冷静。有话好好说!”店内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却被那男子凶狠地瞪了一眼。
男子说道:“谁敢管老子的事情,老子明天让你们做不下去生意。”
御繁卿的眉头瞬间紧蹙。
她最看不惯仗势欺人,尤其是欺负到她粉丝头上。
她看向刚才跟她说话的店长,“他是谁?”
店长无奈道:“那个人是本地有名的纨绔富二代,家里背景硬,据说还是官二代,一般人真惹不起。我们开店做生意的,有时候也”
官二代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御繁卿眼神一冷,没等店长说完,已经转身朝店外走去。
张悦说:“赵天宇,我们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听到没有。”
赵天宇扬起右手,一巴掌就朝着张悦的脸狠狠扇了过去,他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告诉你休想,我没说分手,这事情不算数。你喜欢那个贱人,我不允许。”
“住手!”
御繁卿一把攥住了赵天宇的手腕,手指收拢,瞬间一股剧痛传来,他嗷地惨叫一声,挥巴掌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你他娘的,你是什么东西?”赵天宇又惊又怒,抬头瞪向多管闲事的女人。
对方戴着口罩,看不清全貌,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竟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但他横行惯了,梗着脖子叫嚣:“知道老子是谁吗?敢管老子的闲事?”
听到赵天宇的叫嚣,御繁卿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学着他的语气,有模有样地说着。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
这近乎羞辱的反问,激怒了暴躁的赵天宇。
他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妈的,家里他那个异母姐姐学习好压着他,外面的圈子他里要做杭城二代头把交椅,还被御斐苒压着。
他抬起左手,就朝着御繁卿戴着口罩的脸狠狠砸了过去,“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小心。”张悦惊呼。
一道银光从路灯和飘雪的光影中一闪而过,赵天宇发出一声惨叫,只见自己左手掌心多了一条伤痕。
地上多了一张银色名片。
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银灰色光泽。
七个字
杭城佛子御斐苒。
赵天宇脸色一变。
一辆迈凯伦跑车,如同暗夜中蛰伏的精灵,停在了路边。驾驶座的车窗无声地降下,左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左手食指上带着一枚钻戒反射着冰冷的光。
矜贵傲气。
手的主人并没有露脸,甚至没有朝这边看过来。
只有那只手,和降下的车窗。
足以震慑杭城其他二代。
想什么来什么?
“御斐苒,你个病秧子,痨病鬼,大晚上不躺棺材里,也不怕咳死你,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
“啪!”
一记耳光,扇在了他的右脸上。
出手的,是御繁卿。
她正愁火气没处撒。
骂她的苒苒
声音比这雪还冷,“嘴巴放干净点。”居然咒骂她的苒苒是病秧子,痨病鬼。你才是病秧子,痨病鬼,你们家不做人不教你,那就让她来教教你如何做人?
张悦这时也缓过神来,她显然知道更多内情,她知道赵天宇的身份,碍于两家是世交,“你奶奶马上就要从首都开会回来了。估计还要去御氏表彰在首都抗灾的事情。你不怕被你奶奶骂。”
赵天宇啐了一口唾沫。
御斐苒,你给我等着
车内
迈凯伦的车内,弥漫着一股药香,看来苒苒是喝完中药出来的。
里面的暖气很足,御繁卿将名片还给她。
御斐苒没有立刻接。她靠在驾驶座上,微微侧头看向御繁卿。
车内是紫色的氛围灯,暧昧,奢华,给足了私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