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幽怨地看着她,发出呜呜。
你干什么呀。
当然她是误会我们最可可爱爱的伊莎贝尔。
在御家,在御斐苒的房间里是有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专门用来让它自己洗爪子,它自己会洗爪子。
因此雪貂在房间先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水箱,它怕御繁卿嫌弃自己,因此舔了舔爪子。
没办法,貂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住在御繁卿的房子里,要先拜码头,当然它找御繁卿肯定有事情。
御繁卿一把抓起雪貂的后脖领子,帮它洗了洗爪子。然后把它放在地上,雪貂抓了抓御繁卿的睡裙,御繁卿不知道这小家伙要干什么?
洗干净后的雪貂,再次拉了拉御繁卿的睡裙。
“上来。”
雪貂爬到御繁卿的怀里,它伸出爪子关了电视。
在ipad上划啊划,终于找到了橙色的APP,淘宝APPP。
它转头看向御繁卿。
御繁卿懂了,它是过来问大别墅,漂亮衣服,洗护等等什么时候到?
御繁卿摸了摸它的头,“明天。”
大数据果然很懂死貂的需求,首页又跳出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该死的貂猛猛下单,真是一点都不心疼钱,到了支付页面,它又转头看向御繁卿。
雪貂按到了刷脸的方式,刷一声。
下单成功。
御繁卿白了它一眼。
雪貂:“咕咕。”
果然有事喊咕咕,没事鸟都不鸟我
“吱嘎”
门再次被推开,御斐苒从门外进来。御繁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人和兽都不是啥好东西,一个图她美色,一个图她钱,她感觉被资本做局了。
御斐苒对她的瞪眼,视若无睹,将一张4A纸交给她。
上面是她抄写的拼音。
碗(wǎn)
吻(wěn)
这两个拼音,各抄写了一百遍。
从ǎn……到ěn……,排列整齐,像极了罚抄写的小学生。
“御大小姐,我两个字各抄了一百遍。请您过目。以后我一定分清楚。不会再听错了。”
看着她娟秀的字体,认真的模样。
她的火气消了一点下去。御繁卿没说话,只是将那页纸拿起来,又看了两眼,然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小姑姑,明天还是别去机场了。航班不能起飞。”御斐苒再一次说道,她当然不是乱说的。御繁卿也和何姐同一个反应。
看了看热搜,又看了看天气APP。
一切风平浪静。
“你又来?”御繁卿的声音冷了下来,“换剧本了?用这招骗不了何姐,就来骗我?以为我会信?”
她越说越气,想到御斐苒种种不死心的表现,想到她千方百计想跟着自己去片场,站起来捏她的耳朵,“我告诉你,御斐苒,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装神弄鬼。我不会带你去我拍戏的地方。”
那边气温比较低。
就你这种被风吹一吹就倒的身子。
“痛痛痛。”御斐苒被她揪得龇牙咧嘴却没躲闪,小声呼痛。
眼眶因为疼痛泛红。
看起来可怜极了。
听到御斐苒说痛,御繁卿松开了手,“我信的话,你是不是要说我是你的有缘人,之后航班延误,你就可以和我,在我的房子过几天二人世界。”
很显然,御繁卿是听到了她和何姐的对话。
她们对于御斐苒这个佛子预言不信,她们是唯物主义者,跟御斐苒佛子的唯心主义者不一样。她们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更相信科学。
哪怕入了内娱,内娱多半是玄学和神学围绕。
你预言明天有天灾,你比气象局还灵,你是那某神人设吗?
御斐苒一句航班延迟,你让御繁卿信。
这种可信度几乎为0。
在佛道这条路上,御斐苒即便称不上得道高僧,也绝对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优秀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