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织是真咬了嘴唇,很用力,像是在撕咬一样。
一点都不暧昧!
背对江母,所以她看不清,只能看见两人贴得很近。
又正对着江枝瑶和余松松,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呢!?”
江枝瑶冲上来,哈气了,要把两人拉开。
苏慕织早有预料,轻轻一推江临渊,自己又后退几步,脸上带着笑
“怎么?你有意见?”
“我怎么会没有意见啊!你刚才那个是耍流氓吧!”
江枝瑶都快气成河豚了,腮帮子鼓鼓的。
自己鼓起勇气偷偷摸摸才敢干的事,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做了!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嘛!
苏慕织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认定了江临渊是自己的,那就没什么好藏的。
从舞会上的那一吻她就这样想了。
虽然这样想,可她的脸还是很红
“这是朋友之间的小玩笑而已,江同学本人不也没说什么吗?”
她扭头,看向一边擦嘴的江临渊。
我他妈嘴皮都被你咬破了,还说什么,啧,这小苏,怎么这么爱咬人嘴皮。
“她这跟小狗啃人似的,谁还会和小狗计较?”
江临渊说。
“那也是啃了!”
江枝瑶不满地说着。
自己昨天才盖的章。
一边的余松松同仇敌忾,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
婆婆在一边看着,自己不能表现得太粗鲁,只能默默支持小姑子了。
“呵呵,枝瑶妹妹说,我可以理解,你又站在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呢?”
苏慕织将矛头对准了余松松,眼睛眯了眯。
看样子,还是留了一晚上过夜的?
“我关心学长的身体怎么了?”
余松松回击了一下。
虽然说要在婆婆面前要表现的柔和一点,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今晚就用兔子去咬学长!关心关心他的身体。
“他可不想你一样,需要别人关心,如果硬要说需要人关心的话,那也不是你。”
苏慕织轻飘飘地说着。
果然,是因为待了一晚上,归属感强了些,变得更有底气了吗?
“等到别人需要关心的时候才去,为时已晚了吧。”
余松松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却露出了一个笑。
“我不会让他有这种情况的,让宠物受伤,那是主人的失责。”
苏慕织笑了笑。
江临渊拍了她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