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的衣服和饰品扒下来~”姜予初吩咐道。
不远处陈清瑶带来的贴身婢女与陈清瑶一样,倒地不醒。
永宁殿的宫人按照姜予初的吩咐将陈清瑶从头到脚扒了个干净,连同那串珊瑚手串。
姜予初换上陈清瑶的装束,待宫人将珊瑚手串递过来时,她瞬间变了脸色。
“啪~”
她想也不想地抬手给了宫人一耳光。
宫人捂着脸,噙着泪花,瑟缩着跪在地上。
“你是不是想害死本宫?不知道本宫对珊瑚石过敏?戴了便要起疹子?”
宫人嗫喏着,“可公主交代要把陈小姐身上的东西一件不剩原原本本地换到公主身上!”
“这珊瑚手串在袖子里藏着,外人又看不见,本宫不戴又如何?”
姜予初眼神凌厉地瞪了宫人一眼,行事竟如此不知变通,真是没用!
回春堂
午膳过后,姜妧姎站在流英阁的角落里。
看着“陈清瑶”独自一人大摇大摆地从永宁殿出来向宫门走去。
而进宫时跟着她一起进来的婢女却不见了踪影。
姜妧姎便知姜予初如愿了。
她如愿把陈清瑶留在了永宁殿,如愿地换上了人皮面具避开了众人的耳目。
姜妧姎使了个眼色给楹风,吩咐道,“派人跟上去!”
楹风点头,领命而去。
凤仪门
“陈清瑶”看见左相府的马车,便神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车夫看到她,忙不迭地将脚踏放到地上,方便她踩着上车。
“陈清瑶”踩着脚踏上到车上,掀开帘子,坐了进去,隔着帘子她吩咐道,“回府~”
“陈清瑶”说话时明显压着嗓子,声音含糊低沉,与她平日百灵鸟般的清脆嗓音和吐字清晰的说话方式毫无相似之处。
可车夫却没有发现这一“诡异之处”。
他忙着左顾右盼。
怎么不见小姐的贴身婢女墨青?
往日她们主仆总是形影不离的,今日墨青也跟着小姐一起进的宫。
这会墨青不见了踪影,小姐却让他驾车回府,这是不管墨青了?
车夫壮着胆子问道,“小姐,我们不等墨青了吗?”
多问一句总不会出错。
像墨青这样嫡女身边的贴身婢女,在府中的脸面倒比不受宠的庶子庶女还高些。
姜予初正琢磨着待会怎么甩掉车夫,独自去城外的别院。
冷不丁听到车夫问陈清瑶的婢女,姜予初脸上闪过丝不耐烦。
“怎么?你们也没见到墨青?”她故作惊讶道。
“今日刚进宫,我便派墨青回府替我取些东西,谁知她一去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