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婉妃娘娘,可是贵妃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婉妃娘娘说不是,是贤妃和三公主打算借着贵妃娘娘的手,害她腹中的孩子。
她就知道,贵妃不会无缘无故害她。
与其在国公府小心翼翼,百般提防地等着她们来害她,不如她主动送上门来,给她们机会动手脚。
先前她们命观霜搞那一出,她还没有还回去,现如今,她们又算计起她腹中骨肉的主意,还要借容贵妃的手,企图挑拨她和容家的关系,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到姜妧姎这么说,容予也无可奈何,他定声道,“三日,最多三日,三日后为夫来接姎儿回家!”
他最多只能接受和姎儿分开三日。
“十日!”姜妧姎讨价还价。
“三日!”容予坚持道。
“五日!”姜妧姎让步了!
“三日!”容予寸步不让!
姜妧姎抱怨道,“夫君好霸道!若是日后夫君出京办差或者外放,肯定是要超过三日的,夫君就不能提前习惯吗?”
听着姜妧姎的话,容予的额角跳得厉害,“谁要提前习惯分离?日后为夫出京办差,姎儿想回宫住便回宫住,为夫办完差会马上回来,绝不耽搁!若是为夫外放,为夫自然要带姎儿同去的,姎儿休想让为夫孤零零地去赴任!”
“那好吧!”姜妧姎妥协了。
三日,有些仓促了!
“夫君怎么这么黏人!”姜妧姎没好气道。
容予含笑将姜妧姎揽在怀里,姎儿说他黏人便黏人吧。
如果可以,他连三日都不想应。
姎儿是他的妻,腹中还有他的孩子,只有姎儿在的念挽居才有家的感觉,姎儿不在,定国公府于他,不过是供他休息的宅子,冷冷冰冰。
罪证确凿
“公主,她们动手了!”楹风附在姜妧姎耳边轻声说道。
姜妧姎放下手中的书卷,勾唇笑了笑。
姜予初那个蠢货,果然受不得半点刺激!
午膳时
行云照例端上来了凤藻宫小厨房做好的萝卜鲫鱼汤。
“呕~”
姜妧姎端着碗,闻了下,便跑到角落里抱着痰盂吐得昏天暗地。
吐过后,她脸色苍白,用帕子掩着口,柔弱道,“这鲫鱼汤的味道不对,传太医过来验一下。”
凤藻宫偏殿
姜予初对着镜子描眉,“大姐姐,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她让烟罗往汤里加了零陵香和水银,她就不信姜妧姎这次还能逃掉!
“烟罗~”姜予初扬声喊道。
这死丫头,让她出去打探消息,这么半天不回来,又跑哪偷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