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客房内。
江上寒锁门的功夫,舒颜又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了椅子下面。
褪去高跟衬垫,舒颜身形依旧挺拔匀亭。
长裙顺坐姿流淌,勾出完美曲线。
她靠在椅子上,锁骨浅陷出柔和的弧,莹白肌肤在昏柔灯光下显得极为细腻温润。
包裹在黑丝里那交叠的双腿舒展而修长,骨肉匀称,脚踝纤细秀气。
她的坐姿端庄从容,卸下伪装后的松弛依旧保有妩媚。
她就那样静静坐着,眉眼淡淡望向门口的江上寒,没有刻意卖弄半分风情,可整个人的身段仪态,已然夺目。
江上寒也站在门口,看着她。
舒颜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江上寒,随后淡淡开口道:“正式认识一下吧。”
“我有过很多名字。”
“易绫荣,是我在易家的名字。”
“我父亲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我柔绫藏韧,心拥向荣之善。”
“易蓉蓉或者易荣荣,是我在药王谷的名字。”
“我师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我如涧边蓉草,沐风而生,向阳而荣。”
“无论我的父亲,还是我的师父,一开始都对我很好,他们都希望我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了我与花草对话的能力,他们发现我能读懂花草的心事。”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不再是我。”
“我父亲,希望我能取缔紫花,成为药王谷的接班人,常常与我书信。”
“我师父与紫花,也觉得我这个能力,更适合接手见心玄域。”
“可我不想。”
“因为我知道,我接手见心之时,就是师父身死之日。”
“为此,我离开了药王谷,游荡江湖。”
“往西,我去过西域、昆仑。”
“往南,我去过母亲的故乡,南疆丛林。”
“往北,我也到达过极北冰原。”
“但是在大陆的东北部,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里有一片海。”
“这海不正常,海中的那些兽的心告诉我,海对面还有一片陆地。”
“没错,就是这里,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想必你通过我的话已经发现了,即便没有见心玄域,我已经有了见心的能力。”
“或许命运就是如此,见心,迟早都会落在我的头上。”
“我行走江湖时,还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随母姓。”
“舒颜。”
“叫这个名字的这段时光,也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直到。。。。。。我碰到了一个人。”
“此人外表风流倜傥,说话文质彬彬,长得也很好看,最关键的是,他很爱护花草。”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不恶心,不像那些世间普通男人一样,只要一见到我的脸,就是一副想要吃掉我的表情。”
“当时,我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这个人,你一定听说过。”
“他排行老五,他见我之时,用的是假名,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画圣手下的众煞之一!”
“仅次于天地人食四煞,以情练就煞气,名为情煞!”
“当然,情煞,并不算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敌人,只是一直被画圣利用着而已。”
“当年画圣布局李长生那件事之时,我就是因为策反了此人,才让妙一道长破了画圣的局。”
“画圣让此人接近我,是因为我师父是盯着画圣的三大超凡玄域后人之一。”
“我师父,当年制止了画圣的很多行为,让画圣一直受限。”
“但是画圣没有想到情煞会被我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