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很容易便认出来了面前这个像泼妇一样的女子。
面前这个失态叫嚣、举止蛮横的女子,正是今早送包子时,住在三号屋的那对小情侣中的女孩。
这女子穿着跟昨夜上楼那个女子一模一样的服装,鞋子也一样。
甚至细微的磨损痕迹,都和昨夜悄然上楼、气息清冷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若是换做旁人,单凭这身装束、相似的身形,定然会笃定两人就是同一人。
但江上寒不会。
哪怕背影轮廓有七分相似,可内里的东西,天差地别。
气质差太多了。
腰臀比也不一样。
有的时候,完美跟普通只差分毫,可这分毫之差,便是庸脂与绝色、凡人与天纵的鸿沟,亦是假影与真身最致命的破绽。
江上寒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清淡的洞悉。
面前女子没有在刻意模仿。
但有人在安排她刻意顶替。
昨夜那些尸体痕迹的消失、李长乐眼底最深处的慌张、枯萎后重新绽放的小花以及眼前这个跟煞笔一样嗷嗷乱叫的女人。。。。。。都在告诉江上寒一件事。
他被监控着。
对方的势力不一定很强大,但是手段很高明。
隐藏得很好。
唯一隐藏不太好的,就是昨夜帮自己处理尸体留下来的痕迹。
对方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哪怕冒着被自己发现的风险,也要帮助自己?
经过今天的了解,江上寒知道了一件事,这北域有一种很高级的紫气产品,可以查探到尸体的痕迹。
这种紫气产品所查出的线索,自己用普通真气暂时很难找到方法完全抹去。
通过这个了解,江上寒大胆猜测,对方大概率对自己没有恶意。
对方可以接受自己真的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但是对方无法接受自己被春城城主府制裁。。。。。。或者是说,无法接受自己此时被春城城主府制裁。
城主府,是执事们控制的地方。
执事们,是北域的最高权力者。
这是不是侧方面又可以推断出。。。。。。他们是站在了某一些执事的对立面?
“喂!你耳朵塞驴毛了?”女人不依不饶道,“老娘跟你说话呢?”
江上寒回过神来,看向女人,赔笑道:“对不起哈,打扰您了,您回家吧,我关门了。”
说着,江上寒就要关门。
“不行!”女人咬牙,肩膀狠狠往前一顶,硬生生把即将合拢的门又顶开大半,涨红着脸冲江上寒吼,“这事没说清楚,你别想关门!”
“什么说清楚?”
“你搬进来的时候,我就看你这小年轻的不像好人,你早晨又送包子,晚上趁着我下班又开门看我。。。。。。你说!”女子嚷嚷道,“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貌!想要追求我?”
“啊?”
“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女子嘲讽道,“知道我未婚夫是干嘛的吗?他是在春宫上班的卫员!一个月一万多块呢!就你这寒酸样,下辈子我也看不上你!”
“是是是,那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江上寒继续关门。
“不行!”
女人不依不饶。
“你三番五次惊扰我,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什么说法?”
“你弄的我今天一天没上好班,刚刚又吓我一跳,我晚上又该睡不好觉了,你是不是得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
江上寒笑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