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南竹连忙蹲了下来。
地面上有一张她用木头做的简易书桌。
桌子有纸墨。
司南竹写了几个名字。
江上寒把馄饨放了下来,看着司南竹写的几个名字,摇了摇头。
“你似乎还露了两个人。”江上寒道。
司南竹皱了皱眉,随后把山狗、山豹的名字,写了上去。
江上寒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就在这些人中间了,通天山外,只有七个人可以及时知道山内的信息。”
“先,大梁城的两人我可以排除。”
司南竹微微颔,补充道:“长安城的山羊前辈也可以排除,她一定不会出卖通天之地。”
说话间,司南竹用笔划去了这几个人。
“所以现在还剩下四个人——山狗、山狼、山象、山豹。”
“我觉得山豹也可以排除,毕竟他是朱厌的儿子”
“继子。”江上寒提示道。
司南竹沉默了片刻后,断言道:“山狼与山象虽然具备及时知道通天山内消息的能力,但是他们一个在北蛮、一个在东海。”
“他们没有必要靠着秘法及时获知关于我的信息。”
江上寒也觉得不像这两个人,但是司南竹理由牵强,如果这两人真是医圣的奸细,那就很有必要及时知道山内信息。
司南竹不是妄下结论的人。
江上寒抬头看向她:“你有自己的想法?”
司南竹嗯了一声,实言道:“我怀疑是山狗。”
“怎么说?”
“山狗与长风关系匪浅,”司南竹解释道,“当年长风在长安城之时,经常与山羊山狗一起吃饭。”
“假设山狗是医圣派在长风身边的奸细。”
“山狗完全有能力屏蔽长风生前获得信息。”
“再假设,山狗参与了长风之死。”
“而在长风死后,山狗便成为了医圣的同伙。”
“几天前,山狗又获得通天山的信息,告诉了医圣我并不在通天山的消息”
江上寒没有反驳,反而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圣女之言,很有道理。”
“看来十有八九就是山狗了!”
司南竹目光犹豫了一下后,看向江上寒的眼睛:“问题是我从未做过服侍人的活计,只当过主子。”
“你说,山狗这个奴才,背叛主子的几率有多大?”
江上寒一脸好奇的抬头:“你是说山狗背叛医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