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还要征求他的同意吗?”此话一听,李长安顿时明白老王此刻心情苦不堪言。“既然你都要娶人家了,就别再对老王动用私刑。”李长安一本正经提醒,“你也不希望,大婚当日,你的压寨夫人是个人彘吧?”桑文轻笑一声:“我当然不会对他再施刑罚,他那么不听我的话,我自然得换个法子。”李长安一股子认真劲儿,很好奇桑文还有什么技能尚未解锁,快乐道:“快说来听听,李某很想知道。”“我准备好好羞辱他一番。”“羞辱?如何羞辱?”“扒光了衣服,吊在监狱里。”李长安再度倒抽一口冷气,料想老王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干得好!桑大美人威武!”李长安奉承一声,转而眉飞色舞起来,“哎呀,我也没见过老王不穿衣服的样子,不知桑大美人可否把他吊在我的牢房里?”桑文欢笑道:“把他吊在你这儿?让你取笑他吗?”李长安一甩袖子:“那怎么会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想好好欣赏他一番。”“不行。”桑文笑容满面地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李神医想帮王贤接好四根被打断的骨头。”李长安缩头缩脑挠脖子,给桑文翻了个白眼,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耗子的气息。“我听说桑大美人的追求者能从广陵一直排到琅琊,你这次结婚,多少人要泪水决堤,痛不欲身啊。”“那你呢,是不是也很难受呢?”桑文笑嘻嘻道。李长安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我为老王开心还来不及呢!”李长安完全没想到,下一秒,“福气”就落在了自己头上。“你千万别伤心,因为我准备把你也一并娶了。”桑文摸着他的脸,“瞧你长得细皮嫩肉的,比女孩子还漂亮,真的很难叫人不心动啊。”李长安一听桑文又心动了,内心拔凉拔凉的,宁可去归墟鬼城里再死一次:“你那么讨厌我,还娶我干什么?”桑文的手指划过他的嘴唇,妩媚笑道:“我图你长得漂亮,想跟你借个种,生个好看的孩子。”听到借种这个词,李长安有些想笑,但感觉自己好像又笑不出来。“桑大美人千万别这样想。”李长安潇洒拒绝,端出一脸严肃的样子,“李某到这个年纪,已经算是——看破红尘,心如止水,坐怀不乱,无欲无求。”桑文清脆笑着,一脸暧昧的看着他:“看你这清水芙蓉的样子就知道你不行,没关系啊,我可以给你下点春药。”李长安觉得自己被赤裸裸地羞辱了,长叹一声,撇过脸去不说话了。“我呢,准备让王贤当我的一房,让你当我的二房,你看如何?”李长安撇了撇嘴角,轻笑:“原来我在桑大美人这里,只配当个二房啊?”“王贤一贯争强好胜,你就让着他嘛。”桑文欢喜地说。“对了,我正想问问你呢。”李长安道,“你娶我是想跟我借种,那你娶王贤呢?莫非也是这样?”“当然不是。”李长安震惊,两个眼睛瞪得像硬币一样:“天哪,那该不会是真爱吧?”桑文笑靥生花:“我从见到王贤的对酒当歌落日水熔金。李长安倚在窗口,看着落霞满天的扬州城。烧红了的云朵里飞鸟点点,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