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妖儿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一声酥入骨髓的娇呼从虚空灵舟的甲板上飘落。
慕容妖盈盈一拜,眉眼间春水流转,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谄媚。
她身着一袭紫金镶边的紧身旗袍,丝滑的云缎犹如第二层肌肤,将那丰腴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微风拂过,裙摆在玉腿两侧高高开叉。
那双雪白腻理、浑圆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欺霜赛雪,散着致命的成熟韵味。
苏铭揽着萧红绵与姜雪鸢落下船头,脚步刚一站定,慕容妖便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
“不在天帝城安稳做你的分部主管,怎么跑到这天荒城来了?”
苏铭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随意地捏住慕容妖那尖俏光洁的下巴。
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
慕容妖娇躯微颤,顺势将脸颊贴在苏铭宽厚的掌心,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哼。
“托主人的福,妖儿在天帝城业绩斐然,被总部破格提拔,调入了这天荒城的总商会。”
她吐气如兰,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委屈。
“只是这总会里水深得很,妖儿初来乍到,手里又没个撑腰的靠山,处处被人拿捏。”
“若不是听说主人在天荒城现了踪迹,妖儿怕是连这艘紫金灵舟都借调不出来呢。”
苏铭冷笑一声,松开手,在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曲线上拍了一记。
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老子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拿捏了?”
他目光扫过那面迎风招展的紫金旗帜,语气狂妄不羁。
“别说是一个天荒城总会,就算是你们万道商盟的盟主,敢碰老子的东西,老子也照样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慕容妖听得心潮澎湃,眼眶微红。
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霸道与恐怖,有他这句话,自己在商盟受的那些窝囊气便算不得什么了。
一旁的姜雪鸢站在甲板边缘,望着这艘刻满繁复防御阵纹的庞大灵舟,心中暗自震惊。
万道商盟的紫金灵舟,哪怕是青云殿的宗主出行,都未必有资格租用。
而这个媚骨天成的女人,居然只是苏铭的一个女奴?
“行了,别在风口上站着浪,进阁再说。”
苏铭大步流星地走下灵舟,带着三女直接踏入了千金阁的最高层内殿。
殿内灯火辉煌,兽脑香炉中燃着安神定气的龙涎香。
苏铭走到宽大的紫檀木椅前坐下。
慕容妖十分懂事地跪伏在苏铭脚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替他轻轻揉捏着大腿放松筋肉。
萧红绵则端来一杯刚刚泡好的悟道灵茶,恭敬地递到苏铭手边。
两位在外界足以让无数名门公子抢破头的尤物阁主和商盟主管,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侍女,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姜雪鸢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捏着那件刚换上的地阶软甲衣角,一双充满野性爆力的长腿局促地并拢着,显得格格不入。
“你先去偏殿挑间房洗洗那身血腥味。”
苏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深邃的紫金双眸瞥了姜雪鸢一眼。
“今晚老子没空搭理你,自己把规矩学好。”
姜雪鸢如蒙大赦,脸颊飞红,咬着银牙低头退出了内殿。
殿门关上。
苏铭放下茶盏,屈指一弹。
一枚散着古老波动的储物戒稳稳落在前方的案几上。
“红绵,去密室替老子把阵法开启,任何人敢靠近千金阁半步,杀无赦。”
苏铭站起身,抓起那枚从始玄境老祖身上拔下来的储物戒。
“遵命,公子。”
萧红绵媚眼如丝,款款退下布置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