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城中钱庄已收紧对属下商行的借贷,利息更是高得离谱!”
心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些该死的谣言,还在酵!”
另一名幕僚颤声汇报。
“杨氏商行,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襄王猛地一拍桌案,青筋暴起,怒火中烧。
他却又无计可施。
杨昭坐在书房内。
他轻抚着手中的青瓷茶杯。
他知道,京城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襄王此刻的愤怒与焦躁,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资金链的紧缩,将如同一道无形的绞索。
它会一点点勒紧襄王的脖颈。
他要的不仅仅是襄王失去冥器。
他要的是,让襄王在绝望中暴露更多底牌。
甚至,让他与背后真正的血煞教势力产生裂痕。
这种无形的战争,远比刀剑相向更加致命。
他唇角微勾,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京城郊外,冥器工坊的废墟。
那支神秘的黑衣队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为的面具男子环视四周。
他眼中寒光四射。
焦黑的土地,破碎的砖瓦,触目惊心。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死亡的特殊气息。
“大人,这里的确是冥器工坊的所在地。”
一名手下沉声报告,声音压抑。
“冥器呢?!”
面具男子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的怒火在燃烧。
“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冥器已毁,而且……毁坏手法极其彻底。”
手下指了指地上几处残留的焦痕。
那里还有一些不寻常的金属碎片。
“这与我们所知的血煞教手法,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面具男子脸色阴沉如水。
“派人,立刻去查!”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
“究竟是谁,敢动血煞教的冥器!”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他的心头。
这片废墟,似乎隐藏着比冥器被毁更深的秘密。
他的直觉告诉他。
京城这潭水,比他想象中更深。
而此刻,宁远卫的几名斥候。
他们正隐匿在不远处的密林中。
这一切,都被他们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