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右腿在马背上,僵直地搁着。
看见他独臂撑着藤杖。
他快步走上前。
走到燕青马前。
叫了一声。
燕伯伯。
燕青翻身下马。
右腿膝盖在落地时,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武安伸手扶住了他。
他拄着藤杖站直。
拍了拍武安的手背。
兀剌海还在。
燕青说。
武安点了点头。
把他的手握得很紧。
朕知道。
朕收到了你从兀剌海回来的每一封军报。
朕也知道,嵬名阿骨走了。
燕青没有接话。
只是把藤杖往地上顿了顿。
望着城门口那几个正在卸货的菜贩。
望着城墙上那面还在飘的字旗。
张清从后面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朝武安行军礼。
武安看着他瘸腿的样子。
轻轻说了一句。
张将军辛苦了。
张清咧嘴笑了。
说腿瘸了不耽误拉弓。
燕回也走上前。
武安看着她。
她脸上还带着戈壁的风沙。
嘴唇干裂。
可她的眼睛很亮。
他想说很多话。
最后只说了句。
回来就好。
当夜。
武安在宫里设了一桌家宴。
不是国宴。
只是几碟小菜。
一壶浊酒。
席间,武安问燕青。
西夏那边的蒙古残部,还会不会再来。
燕青把斡难河边的车阵之战,讲了一遍。
阿勒坦汗弃了伯颜。
九斿白纛退进草原。
草原还会继续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