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也不知道大概,只知道具体原因好像是被容色所惑……
…
夭枝从仙人顶回来,准备去眯一会儿,便被前头仙侍拦住了去路,「仙子,殿下回来了,问你的课业。」
夭枝顿下脚步,看了眼天色,竟然还真是三日,多一刻不多,少一刻不少。
这可坏事了,她本就没记住多少,如今从外头晃荡一圈回来,便更是忘光。
着实,为难鱼。
夭枝慢慢吞吞进了殿中。
殿中很是安静,夭枝在殿门外磨蹭了片刻,才慢慢往里头走去。
宋听檐正在处理桌案上的公文,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课业备得如何了?」
夭枝颇有些不习惯如今他这般问,便答了一句,「备好了。」
宋听檐闻言自也没有在此事上多问,他拿起手中的摺子,看了一眼旁边摆着书桌,「去默给我看看。」
夭枝闻言只能慢吞吞走到早就准备好的桌案旁,上头摆着厚厚几叠纸,倒也没有让她全部默出的意思,只是些问题,以及默写重点。
夭枝抬头看向宋听檐,他已然开始办理公务,竟然没有多少功夫关注她。
她叹息在桌案旁坐下,慢悠悠提起手中的笔,磨油一般地写。
宋听檐看着手中的摺子,头都未抬,便知她在磨蹭,「一个时辰内交给我。」
夭枝拿着手中的笔,一脸茫然。
这怎麽写得完,她便是不需要思考,也写不完,更何况她还想不起来,自也得停顿一二。
她看着宋听檐没有商量的冷淡样子,一脸崩溃,埋头苦写。
她毕竟还是要赚俸禄的,倘若连师父这关都没过,那就一个子儿都没了……
她奋笔疾书,一个时辰後,站在了宋听檐桌案面前,看着他翻阅她写的鬼画符。
她也并不是故意不写好,只是时间匆忙,便写快了些。
也难为宋听檐一字一句看下来,只是好像看得有些久……
宋听檐一页一页翻过来,面色越来越冷,殿中气氛越来越安静。
夭枝有些小不安。
宋听檐终於停止了翻看书页的动作,抬眼看来,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和,「十行错八行,还有两行是蒙的?」
夭枝有些发愁,苦着脸,「这太难了,我记不住的,我如今是鱼……」
宋听檐将一叠纸放在书案上,淡淡道,「既然背不住,就多抄几遍,抄多了便记住了。」
夭枝心中一惊,这麽厚抄到何时,她当即反抗,「师父,可以不抄吗?」
「为何?」宋听檐只开口问了两个字,抬眼看来,已经是一副严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