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真是饿了。”
&esp;&esp;方砚也不恼,走到床边坐下。
&esp;&esp;看着江妄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暗暗祈祷司愿能赶紧过来,不然这戏要是演砸了,他非得被江妄打死不可。
&esp;&esp;——
&esp;&esp;那头,司愿被挂了电话,仍旧没有回过神来。
&esp;&esp;她恍惚的站起来,这一刻什么方案、什么工作,在那一刻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esp;&esp;她二话不说就订了回京城的机票,然后匆匆赶回家,叮嘱保姆一定要照顾好司行舟。
&esp;&esp;保姆连声应下,看着司愿魂不守舍地上楼收拾东西,眼神闪烁了一下。
&esp;&esp;等司愿关上门,她悄悄退了出去,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宋延的电话。
&esp;&esp;“先生,”保姆语气恭敬,“小姐订了去京城的机票,说是有急事,马上就要走。”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保姆以为信号断了。
&esp;&esp;“我知道了。”宋延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她要走,就让她走吧。”
&esp;&esp;挂断电话,宋延看着窗外的夜色。
&esp;&esp;下一秒,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掀翻,纸张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esp;&esp;还有宋延和司愿最亲密的时候拍下的照片。
&esp;&esp;宋延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照片,看着她笑颜如花。
&esp;&esp;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守着,只要他不逼她,她总会慢慢回头。
&esp;&esp;可现在,为了江妄,她还是要走。
&esp;&esp;照片上的玻璃碎了。
&esp;&esp;宋延又蹲下身,捡起那张照片。
&esp;&esp;他把照片贴在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esp;&esp;“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明明只抛下过你一次,可为什么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了?”
&esp;&esp;他死死攥着照片,指节发白,仿佛要把照片揉进身体。
&esp;&esp;“你只能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esp;&esp;“谁都带不走你……”
&esp;&esp;——
&esp;&esp;江妄看了一眼吊瓶,药液已经滴完了。他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拔针头。
&esp;&esp;方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医生说了,你这是药物和酒精引起的中毒,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esp;&esp;江妄甩开他的手,动作虽然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没事。公司还有个高层会议,老爷子替我挡了一天,我不能再不去了。”
&esp;&esp;江妄从来都分得清公是公,私是私,再沉迷情爱,也没有懈怠过公司的事。
&esp;&esp;“那是你亲爹,挡一下怎么了?”方砚挡在门口,死活不让他走,“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公司,你爸才担心呢!”
&esp;&esp;江妄皱眉:“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esp;&esp;“你清楚个屁!”方砚急了,转身跑出去把医生叫了进来。
&esp;&esp;医生是方砚的死党,也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esp;&esp;他进来后,看了一眼江妄,按照方砚事先交代的,最终还是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