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从来不是她的兽生导师,但是这一刻,他想当她最后一个导师。
他一直觉得,小漠幼稚也好,怎样也好。
他会管她,会帮她,会助她。
但是在她陷入过去的泥沼时,他很痛苦,他有点明白了彼苍为什么要教她什么是爱了。
因为她需要。
正如她现在需要放下过去。
他从质疑彼苍,到理解彼苍,最后再到成为彼苍。
他很后悔,后悔对漠夏的大包大揽。
以至于
漠夏的成长中都是别人的痕迹。
而他、像是顶替了漠寒的角色,对她一味的骄纵。
若是早一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漠夏抬眼,“合格的大人吗?”
说完,她小声问:“小望,我现在还不够成熟吗?我觉得我变了很多。”
望初轻笑一声,“很成熟了。”
就是差了一种、可以接受兽生任何事情生的随性。
漠夏用脸颊蹭了蹭他,轻声道:“小望,其实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爱着你们,是那种你们有任何事情我都会很难过的爱。”
望初抚摸着她的头,“嗯,小漠,所以,我陪你去战场,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生什么。”
几日后、
漠夏骑着阿里央,望初站在空浮的脊背上,前往传送阵。
囚穹暂时离开不了,孤岛的巨兽逃去海里,在世音他们没有抢回海族对大海一定的控制权之前,他不能离开。
相对的、
世音和梦归也走不了。
至于塔斯和赤火,漠夏是不想他们跟着的。
塔斯哭唧唧道:“美丽雌性,真不让小塔斯陪你吗?”
赤火,“夏夏,其实我没什么事情的。”
漠夏坐在阿里央的脊背上,轻笑道:“不是的,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事情,小塔斯你还得看龙蛋,赤火,其他的崽崽也需要你。”
“雨季前,我会回来的。”
于是
就这样、
漠夏踏上了征途。
带领着一众兽人厮杀的同时,她看到了成果,那是小而丑陋的邪兽。
和巨兽同等级下,比巨兽更好杀!
她骑着阿里央从边境处,不断的灭杀巨兽,争夺着曾属于兽人的领地。
箭矢和长棍所到之地!
便流传着话事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