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灵感干涸的时候,别说编辑过来催,就是把刀架脖子上也没用。
森月音笑了起来,转眸看向躲在织田作之助身後的女孩,“这是……受到「龙头战争」波及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他是在一辆侧翻的车里救出的咲乐,她的父母在袭击中丧命,如果不是织田作之助恰巧听见哭声,她估计也凶多吉少。
而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不过是横滨最常见的景象。
织田作之助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拿出牛奶和面包放到她面前。
“饿了吧,吃点东西。”
咲乐接过食物,吃东西的途中不忘用乌黑的眼睛小心观察着他们。
“我原本想将她送到森氏的福利院。”织田作之助说道:“但我刚刚去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没人了。”
森月音想了想,“啊,雅纪是说过,要关停横滨这边的业务一段时间。”
因为高居不下的袭击率,再加上所有黑手党组织都被卷入这场争夺,一直和森氏来往密切的山口组也不能免俗。
藤原雅纪不想掺和进这场纷争,但他不想掺和进去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门,所以在第三次袭击时,他当机立断,选择将横滨分部工作的员工以及福利院的儿童暂时调到其他地区,等事态平息後再调回去。
织田作之助:“原来是这样。”
小孩子对于情绪的感知格外敏感,咲乐似乎从话里察觉到什麽,连面包都不吃了,手紧紧攥着织田作之助的衣角。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她的头,“不用害怕。”
作为一个从小混迹在横滨的人,他不放心将咲乐送进别的孤儿院,倒不是说不信任,而是没有背景实力的孤儿院不过是罪犯可以随意欺辱的温床……
织田作之助没怎麽纠结,很快就决定了要收养这个孩子,他的物欲并不太高,收入也足够养一个孩子,实力也勉强能在混战中保全他们,那还有什麽好顾虑的呢?
中原中也拽着太宰治的领子走了过来,看得出来他们刚经历了一场非常和谐的交流。
“抱歉啊,本来说要陪你来拿东西,结果在路上浪费了那麽多时间。”
森月音笑道:“东西放在那里又不会长脚跑掉,早一点,晚一点没什麽区别。”
“中也好久没来横滨了吧?如果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可以说出来哦。”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我没什麽想去的地方。”
织田作之助还有事情要做,告别後带着咲乐离开,森月音继续按照路线前行,顺带感慨了句,“没想到啊,作之助年纪轻轻就当上父亲了。”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就算是收养,织田的年纪也不可能当上父亲的——警局绝对不会同意,在一个未满十八岁的户籍本下面挂上一个女儿!”
“不一定吧,日本不是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嘛?”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还没完全从毒蘑菇幻觉中清醒过来的太宰治蔫了吧唧地缀在最後面,视线时不时划过道路两旁的树,似乎在评估哪一棵更好。
中原中也完美感知太宰治的心思,转身没收了他的自杀工具。
太宰治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咕哝道:“多管闲事的小蛞蝓。”
失去了自杀工具的太宰治,就像鱼没有了自行车——因为他那哪怕在中毒情况下依旧聪明绝顶的大脑,马上又想到别的自杀小妙招。
“喂,太宰!你要去哪里?”
森月音笑吟吟地看着两个幼稚鬼开始新一轮的争吵。
横滨的环境有种模糊朦胧的感觉,能见度非常低,是以森月音没有察觉到那突然出现的浓雾,等他反应不对想躲开时,思维猛然断层了一瞬间。
正是这一瞬间,快速弥漫的浓雾触碰到了他。
下一秒,银白的刀光掠过,森月音踉踉跄跄後退几步,大片血迹顺着颈侧向下流淌,短短几个呼吸就浸透了衣裳。
森月音逐渐涣散的瞳孔停在眼前的身影上,他动了下唇,最终什麽也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因大量失血体力不支倒下。
“咚——”
沉闷的声音传来,突如其来的变故在中原中也心里掀起惊涛,他立刻冲了过去,却被太宰治拦腰抱住。
中原中也想反抗,太宰治一句话让他停了下来。
“中也,如果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就听我说!”
太宰治皱眉说道:“这个雾有问题!”
中原中也当然知道这个诡异的雾有问题,而更诡异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背对着他们的身影转了过来,露出一张稚嫩又熟悉的脸,虽然年幼上很多,但朝夕相处几年的中原中也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森月音。
中原中也惊讶到近乎失声,怎麽回事?为什麽会出现两个森月音?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你是Paraselene?!”
“森月音”眉间镶嵌着一枚菱形的宝石,目光不带感情地掠过他们,“Paraselene?你是说那个没有思想的人偶?”
这个语气……不是Paraselene,中原中也神情戒备道:“那你是谁?”
“我吗?”他歪了歪头,“我是【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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