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们很是挣扎,是要主动认罪,说是自己看不顺眼而污蔑这个穷书生,还是说自己确实被穷书生害了一只猫?结果会有不一样吗?
穷书生也有烦恼。他担心自己在这里表现不好,会被第五长清记了名,到时候人家跟皇帝说一声,自己可就完蛋了。
只是,那该如何表现得好些?
趁着第五长清问自己事情经过,他一股脑地添油加醋,说自己是冤枉的,不过是想去看看番邦来的东西有什麽好的,竟然被诬陷,“他这是瞧不起我们大秦,瞧不起我们大秦人!他们更是想借机试探我们的忍耐之心,试探我们是否万衆一心。如果我们是一盘散沙,他们就会带着他们的人来欺负我们。”他大喘气了一下,就高声请求第五长清,“侯爷,请出兵讨伐他们这些心里藏奸,总是觊觎我们的人!”
那几个人登时被吓得冷汗淋漓。
没想到啊,被他们忌惮的第五长清还没说话呢,被他们瞧不起的穷书生竟然瞬间变成了疯书生,还胡乱给他们扣上了巨大的锅。
“侯爷饶命!”他们不得不弯腰行礼,向第五长清求饶,“我们那只猫是死在他手上,只是可能是病死的。我们也是心疼那只猫,而犯下污蔑他的罪过。我们错了。还望侯爷明鉴,我们只是普通的行商,只想赚银子,并没有向祸害大秦的念头啊,侯爷,您明鉴啊!”
第五长清与安云桐对视一眼,却是不大相信。因为他们比一般的番邦人大胆。因为不是很多番邦人愿意见郡守的。
只是他们是否有隐藏的身份,第五长清此时暂时也是询问不出来,只等着他们自己露出了马脚,才好对付。
想到这里,第五长清便说道:“既然如此,本侯便信你们一次。你们带来的这些东西,说是他弄撒了的。那就判他拿银子买下他们。”
“侯爷!”书生心中大痛,他觉得自己错过了能扬名立万的机会,“他们肯定有问题!”没问题也要是有问题的!而且,“学生并没有银子,只有一个铜板。”
意思是,用这一个铜板买下番邦人带来府衙的所有东西。爱要不要。
番邦人傻眼了。第五长清与安云桐丶黛玉他们也傻眼了。
这真是厚脸皮啊,丢人也丢到了番邦这边来了。
周凛跟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拿到了一个银锭子,就咳嗽一声,“那个,我对这些东西挺有兴趣的,不如我出十两银子买了吧。”一个铜板,实在有点欺负人,不大好听。到时候吓到了来这里的行商,到底还是天水郡吃亏呢。周凛很是担心第五长清治理天水郡出了问题的。
“既然这位公子诚心要买,这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十两银子便十两银子吧。”
总归是被这活阎王与这厚脸皮逮着欺负的好。
此时此刻,他们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赶紧离开天水郡。
第五长清看着他们这麽着急,想了想,就由着他们去。
等人离开了,安云桐上前小声问,“真放他们走?”
“不是已经走了?”第五长清知晓安云桐的意思,只是穷书生此时坐在大堂中央,满心的不服气,他就不好说明白。
安云桐见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就知道那些人不会真跑得了,便也放心了。
而这时,穷书生忍不住了,“侯爷!郡守大人,您为何放他们离开?他们可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出师无名,你敢去?”第五长清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接着说道:“只要他不来犯我们大秦的疆土,不欺压我们的百姓,他们能存活在那里,是他们的幸运。但是我们随意去打压他们,未免太缺德了。”
穷书生低估第五长清太好心。
安云桐看不滚他这狂妄的模样,就问他:“与敌人相对,最上乘的战绩是如何的?”
穷书生愣住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愧疚地低下了头,“我错了。”
第五长清与安云桐相视而笑地摇头。等他们的人抓住了那些个可疑的番邦人,估计他又能支棱起来。
正如第五长清所料,那些个番邦人当真是没有收拾行李就直奔城外。
後面更是与带着五个农人的林晓冬狭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