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枕在江珩身侧,脸贴着对方的蛇尾,这个角度,一睁眼就看见了小小珩。
沈知然:「……」
沈知然拉起被子,默默给对方盖好。
「醒了?」
江珩的视线从眼前光屏上移开,指节轻轻勾着对方的下巴,弯腰送上一个「早安kiss」。
刚睡醒的猫还有点懵,被玩面团似的来回揉捏了一会才缓过神。
「想吃披萨了。」沈知然说着,摸出手机,点了个双人披萨套餐。
江珩对食物没什麽挑剔,一般都随着沈知然。
吃过晚饭,两人洗漱後窝进卧室。
沈知然打开衣柜选明天要穿的衣服。
指尖拨着按照色系整理好的衣服,沈知然问床上坐着的人:「你新学年除了专业课还有选修课吗?」
最後一学年,没有体育课,专业课只有两门。
沈知然要补选修课的学分,因此选了两门,但比起前几个学年,还是空出很多闲暇时间。
比如周二,就只有上午有课。
「没有。」江珩看着他的动作,「明天要出去吗?是踢球?」
「不是,明天要去一趟医院。」沈知然说,「暮黎好像醒了,苏禾要去看他,问我去不去。」
沈知然说这话时,虽然手指在衣服里挑选,但馀光一直瞥着江珩的反应。
好在,这次江珩没说什麽,只是「嗯」了声,很体谅的样子。
沈知然松了口气。
上次拍卖会结束之後,沈知然就把暮黎送去了林煜那边治疗。
本来以为没啥事,但林煜说他的腺体被注射了一些用於控制的药物,前几天进了一直待在重症监护室,今天早上才好一点。
沈知然觉得自己没去看的必要,毕竟人好好活着,有啥好看的。
但苏禾要去的话,他就得去了。
陆行川是学生会长,开学这段时间很忙。
落单的兔子一个人在外面危险系数不小,搞不好就被伊凡诺抓回去,用古早小说里人尽皆知的折辱方法欺负。
沈知然拿了件休闲外套,但刚取下衣服,却听哐当一声。
沈知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低头,就看见从盒子里滚落的铃铛。
沈知然:「……」
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