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脸色不虞,苏培盛再次开口为宜修解释道:“皇上,您和皇後娘娘夫妻多年,是最清楚皇後娘娘的性子的,皇後娘娘对下宽容,从不肯轻易责罚嫔妃和奴才,今日想必也是生了大气。”
说罢,苏培盛还不忘再去打量着几眼皇上的神色。
胤禛面色不显,开口道:“既然如此,给朕上杯茶来吧。”
苏培盛连忙应声出去给皇上泡茶,皇上素来习惯喝自已的茶,自已也知道皇上喜欢八分烫的茶。
刚把茶泡好,准备送进养心殿,便见着皇後娘娘扶着剪秋的手着急忙慌走了过来。
连忙将泡好的茶放在小厦子的手上,给宜修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皇後娘娘请安。”
宜修开口道:“苏公公,快起来吧,皇上可在里面。”
苏培盛人精一样的人物,又怎不知皇後娘娘今日来养心殿到底是为何事。
皇後娘娘没有重要的事素来是不大常来这养心殿的,如今着急忙慌的过来,恐怕也是为了承亲王今日牵扯进买官授爵一案当中。
怕宜修着急失了分寸,更何况皇後娘娘今日还罚了悦贵人,方才自已盯着皇上的脸色,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
苏培盛得宜修恩惠多年,自然是不希望宜修此刻触怒皇上,便开口提醒道:“皇後娘娘您今日来,可是为了承亲王的事?”
宜修也不藏着掖着,开口道:“弘晖今日之事定然是受了人算计,本宫也是挂心弘晖。”
苏培盛:“皇後娘娘别担心,皇上虽说让承亲王在府中禁足,可是一切待遇供应依旧。”
“皇上更是指派了怡亲王将此事查清楚,怡亲王向来对承亲王亲厚,定然会查明真相,还给承亲王一个清白的。”
“皇上今日似乎看起来不太高兴。您一会儿进去,还是少提承亲王一事。”
宜修颔首,开口道:“多谢苏公公相告。”
说罢,苏培盛将刚泡好的茶放在了宜修的手上。
宜修端着茶盏走进了养心殿之中。
苏培盛可不希望皇後娘娘和成亲王真的出了什麽事,看着皇後娘娘走进养心殿的背影,苏培盛眼皮直跳,心里面暗自祈祷神佛,皇上和皇後娘娘今日可别真发生了什麽事才好。
宜修端着茶盏走进了养心殿,就听到胤禛头也不擡的开口抱怨道:“你个狗奴才,让你去泡茶,怎麽这麽长时间才来?”
宜修走到胤禛身边,将茶盏放在桌案之上。
轻声开口:“许是苏公公方才看着臣妾来了,这才耽误了会儿时间,让皇上久等了。”
见到宜修,胤禛开口道:“皇後来了,快坐吧。”
宜修也不坐下,站在胤禛身边,替胤禛磨着墨。
胤禛看向宜修,开口问道:“皇後这是有话和朕说?”
宜修莞尔,开口道:“不过是许多日子未见皇上,想多看看皇上而已。”
胤禛擡头,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毛笔,端起茶盏,有些玩味的说道:“皇後可从来不轻易的来这养心殿,朕还以为你是因为弘晖之事才来养心殿。”
“怎麽,皇後不为弘晖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