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有可能是工作的原因?」
闫丽摇头,她眼中浮起一层水光,显然心里是在担心许鹏:「他在回来前,我们打过电话,他还跟我提到他公司,说他最近加薪了,不可能是工作的问题。」
同事拍了拍闫丽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今晚看看情况,如果真不是许鹏,我家嬢嬢认识厉害的大师,我让嬢嬢给你介绍。」
闫丽重重点头。
闫丽和同事睡前准备洗澡的时候,闫丽守在浴室外,让同事先去洗澡。
因为昨晚许鹏的偷看,闫丽担心他要是真有问题,身体里可能是个色鬼,绝对不能让同事被他偷看到。
许鹏今晚倒是知道避嫌,主动走到客卧将门关上。
但是他在给闫丽发着消息:老婆,晚上我们真不睡在一起吗?
一想到许鹏的身体里可能住着一个陌生的鬼,闫丽看到这条消息一阵反胃,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复,说明晚吧。
她刚刚和同事商量了一下,今晚先在她们卧室里面撒上糯米,等到明早,俩人再早点起床,然後在客卧的门口也撒上一层糯米。
许鹏要是鬼的话,一定不敢出来!
闫丽和同事洗完澡後躲在房间里就开始撒糯米,同事看过不少鬼故事,说撒糯米也有讲究,不是只撒门口就行,房间四角也要撒上。
闫丽按照她的吩咐撒着糯米,等忙完後,俩人对视一眼,同时吐出一口气。
同事吐槽:「搞得我还挺紧张。」
闫丽和同事忙了一天,就算满肚子心事,也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闫丽睡眠深,但同事睡眠浅,在半夜时候隐约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声音,正在做梦的她一下子被惊醒,她连忙将闫丽摇醒。
闫丽睁开眼睛还有些没回过神,看到同事在黑暗中将手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後又指了指门口。
同事表情紧张,在闫丽耳边用特别小的声音问道:「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声音?」
闫丽凝神听了一下,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
她在睡前是把门反锁的,就算许鹏想要进来也进不来。
闫丽同样小声:「我反锁了。」
同事倏地松了口气,就算外面的不是鬼,但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试图开门,也挺瘮人。
外面的动静响了几下就恢复安静,同事说:「可能看打不开门放弃了。」
她又听了会儿外面的声音,对闫丽低声说道:「你家这个应该是真的有问题,哪有大半夜来开门的,你们平时喜欢什麽情趣吗?」
闫丽瞪了她一眼:「别瞎说,我们都挺正经的。」
「那就是许鹏出问题了啊!」同事小声说道,「睡吧继续睡,明早起来我就联系嬢嬢。」
闫丽被吓得没敢继续睡,她还是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口虽然没了动静,但客厅中隐隐传来抽屉开合的声音。
闫丽神色突然一变,她低声说道:「我忘了家里卧室的钥匙有备用的,就放在外面的柜子里!」
「我靠!」同事忍不住骂了一声,「你怎麽把这个给忘了?」
闫丽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门口响起钥匙的声音,然後是门把转动的声音——闫丽和同事被吓得寒毛直竖,都躺在床上装睡,将希望寄托在门口的糯米之上。
门被打开发出一道轻响,但是许鹏没进来,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还敲了敲门,然後轻声问道:「你们睡着了吗?」
闫丽和同事都没吭声。
许鹏又敲了下门,闫丽和同事装不下去了,担心继续装下去许鹏也会一直敲门?
闫丽假装自己刚被吵醒,对许鹏问道:「怎麽了?」
许鹏:「我晚上吃多了胃不舒服,药箱在你这间卧室,我来拿药。」
闫丽心想,拿药怎麽不先敲门?发现门反锁了还去找钥匙开门,现在把门打开後不进来反而扯自己胃疼估计是因为——门口有糯米,他进不来!
闫丽的心哇凉哇凉的,到这一步,已经万分确定许鹏有问题了。
许鹏没能等到闫丽的回答,又转而问了一句:「我能进来吗?」
闫丽还没说话,看了N本鬼故事的同事立即说道:「不行,你不能进来。」
许鹏没说话,目光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看着同事。
同事心里怕得要死,但她依然说道:「让闫丽把药箱找给你呗,我在这,你进来不方便。」
许鹏死死地看着同事,然後又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糯米,随後笑了:「我现在胃不疼了,你们继续睡吧。」
他临走时,还将门给重新关上。
同事心脏狂跳,看到许鹏转身离开,这才後知後觉地察觉到害怕,她躲在被窝里发抖,还不忘对闫丽说道:「他肯定不正常,我看到他看糯米的眼神透着厌恶!而且他都打开门了,想进来还不是直接进来?为什麽要多嘴问一句?只有鬼才会这样,需要询问房子主人的意见才能进来!」
同事吓得声音发颤:「怎麽办,怎麽办,我们还能见到明早的太阳吗?」
闫丽也被吓得不轻,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走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要不然我们跑吧?」
同事摇头:「万一你刚开门出去,他就在门口堵你呢?」
闫丽被她的描述吓得浑身发寒,一想到门外就站着一个鬼在等着她们,她太阳穴都跟着剧烈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