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月初昏睡不醒的那几天,那时爸爸就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痛哭了一通。
而他这十年来由於总掉眼泪,忧思过度,就把眼睛给哭出问题了。
视力不但大幅度的退化,他还有严重的老花眼,不戴眼镜很容易认错人。
我昨晚之所以联系不上爸爸,也是他跟凤姨正在来的路上,爸爸故意不接我电话,就想着给我这份意外惊喜,凤姨也跟他说好了,见面後谁都不许哭,毕竟好日子来了,哭哭啼啼的兆头不好。
谁知爸爸还是没控制住,看到我情绪就崩溃了。
待空气中酸楚的气息淡了些,苏清歌还让跟来的老中医给凤姨把了脉。
得知凤姨身体恢复的不错,不需要再开药调理,苏清歌松了口气,让美玲姐送医生离开。
我旁观看着一切直觉不可思议。
因为现场完全不需要我去介绍什麽!
苏清歌和凤姨互相间的称呼是『凤丽』和『清歌』,熟稔的像是姐妹。
爸爸跟孟钦好像都比跟我亲近,他和凤姨对孟钦的统一称呼是『小钦』。
连小龙舅都是如此,我一时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都感觉自己像是外人。
中午吃饭前孟世辉也到了,在他强大的气场笼罩下我家里人也没谁不自在。
爸爸很自然的跟孟世辉握手寒暄,一口一个亲家,感觉上亦是相识已久!
坐上饭桌,我先是看了看跟孟世辉聊天的爸爸和小龙舅,又看向和苏清歌开启闺蜜模式的凤姨,她俩一聊上天那表情是相当丰富,不但会互相耳语,还心领神会般相视一笑。
看的我各种傻眼,都有个冲动过去询问,你俩唠啥呢,带我一个呗。
回过神,我看向身边没事人一样的孟钦,悄声道,「你背後究竟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孟钦淡然自若的给我夹着菜,「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拿我是问。」
「……」
得!
看来是做了不少!
我低头吃着菜,左手放到桌下他的腿上,指尖在他的腿面上画出一颗心。
孟钦面上回应着长辈的问话,唇角牵着雅致的笑,掌心则在桌下覆盖到我手背上。
我不自觉的笑,手背上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事实也的确如我所想。
孟钦早早地便跟我家里人熟悉了。
中午吃完饭,苏清歌就和孟世辉离开了。
孟钦也像是特意给我们腾出空间,单独回了书房。
我这才知道真相,原来孟钦五六年前就去过我们村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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