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给我保留了一点颜面,还要啥自行车啊。
在我们家,心情如何不重要,身体好了才能少吃药。
东大爷守着个炭火盆站在院门口,看到我便红起眼眶,「万萤小姐,你瘦太多了。」
我扯着唇角笑了笑,无声的跟他表明没事。
跨过噼啪直响的炭火盆,亦算跟高墙电网彻底告别了!
进门我放下白菊花,第一件事就是想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回头看向在我後面走一步跟一步的五位哥,「你们还有事?」
「哦,你忙你的,我们在这待一会儿,你放心,英哥交代过我们,绝对不会说什麽话烦你。」
戚屹候应了声便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支烟还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乾安跟公园大爷似的背过双手,弯身看着摆在花架上的海棠盆景,「别说哈,这花让万应应伺候的还挺好,十盆居然一盆都没养死,有点养花天赋……」
刘小温和李沐丰倒是兴致盎然的欣赏起我挂在墙上的练笔字画。
武妹拿起一个空的玻璃花瓶接了点水,将菊花放了进去,随後他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过一本杂志翻看着,见我还站在楼梯处,他眼都没抬的来了句,「小萤儿,你该做什麽做什麽去,我们今天下午都没什麽工作安排,在你这歇歇脚,你不用管我们。」
我挑了挑眉,没心思去问他们葫芦里卖的什麽药,愿意待就待着吧。
回到卧室锁好门,我拿过齐经理还给我的挎包,这包之前落在孟钦家里了。
後来应该在警嚓手里,昨晚孟钦同意和解後,包自然也被齐经理取了回来。
我打开包就想拿出手机,谁知手在里面一掏,竟然抓出了一把橘子味儿的波板棒棒糖。
呼吸不由的一滞,我很清楚自己那天没在包里放糖。
而且这个糖是我上高中那三年常吃的,随着败气上涨,我今年已经开始吃起代可可脂巧克力了。
想着,我一股脑的把棒棒糖从包里倒出来。
数了数,居然是正正好好十五支。
说不清自己怎麽了,我抿唇像是想笑,鼻腔又酸的要命。
顺手打开一根棒棒糖,放到嘴里却觉又苦又涩。
心头的拧搅感让我嘎嘣一声咬碎了糖。
不敢再吃,我索性把糖拢起来扔到了垃圾桶。
莫名其妙的憎厌起自己,我烦躁的扯下额头的纱布,又用力将伤口抠出了血。
直到表皮的疼痛慢慢的缓解了内心,我顶着一脸骇人的血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洗乾净脸,镜子里的我又是清纯无辜的模样。
没来由的,我突然很想让自己变得个性点,「脸上划两条刀疤应该会很好看……」
念头一出,我吓得立马逃出洗手间,坐在床边还拍了拍脑门,那都是什麽疯子想法?!
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精神,直到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我拿出手机才拨出张姐的号码。
「哎呦,小谢先生,我还以为你真要出尔反尔了呢。」
张姐直说道,「你说我父亲下葬这事儿咱们早都定好了,我们家的几兄妹都特别重视,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找先生查日子给我爸下葬,咱讲究这个麽,结果前几天你们殡葬公司有个姓严的助理给我来电话,说你去外地了,非要给我换个主持先生,我一听心里就不得劲儿,这婚丧嫁娶自古以来都是大事儿,说不好听的都是一辈子一回,你突然给我换个主持先生,我能托底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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