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回我是堂而皇之的靠着他,睡得依旧是昏天暗地。
等醒来我已经被孟钦抱进了卧室,强迫症使然,我还跟喝醉了似的五摇三晃的去洗了澡。
这种败气带来的困倦感极为不正常,就像有胶水粘连着眼皮,有麻药不断的注射进脑神经。
而且我明显能感觉到败气一天比一天加重,尤其进入到了十二月,败气更像是化身出了人形,抡锤敲响了倒计时的钟声,困劲儿一上来我脑瓜子都一嗡嗡。
哪怕我冲着凉水澡,都没办法让自己精神过来。
迷迷糊糊的洗完,我半眯着眼还想去孟钦的次卧,结果就看到他站在浴室门口。
见我神游一般的出来,他顺势扶稳了我,「怎麽不吹头发,容易着凉。」
「困,没力气。」
我蔫蔫的出口,「孟钦,我们以後都一起睡好吗,不要再分居了。」
孟钦嗯了声,扶着我坐到梳妆台前,找出吹风筒帮我吹起了头发。
我困的还小鸡啄米般点头,嘟囔着道,「吹乾後要梳一梳,得梳顺了,不然我这自来卷睡一觉醒来会变成狮子……」
孟钦说着什麽我没听清,只感觉他手指很轻柔的拨弄着我发丝。
随着我头皮的湿漉感减轻,他拿起梳子还认认真真的帮我梳好头发。
我很想再跟他撒撒娇,困得却提不起脑袋,身子都不受控的朝前栽着。
孟钦怕我磕到头,就箍着我肩膀後移,让我後脑勺倚靠在他身上,指腹还帮我按摩起头顶。
我虽然睁不开眼,但能感觉到孟钦的温柔,傻傻的牵起唇角,「谢谢我的老公。」
孟钦没回话,我不知他在想些什麽,费了好大得劲儿才把眼睛撑开了一道缝隙,正好看到孟钦低垂下来的双眼,那眸底居然有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郁结。
我唇角动了动,想抬手摸摸他又没什麽劲儿,「孟钦,你怎麽了。」
孟钦对上我的眼便浅笑着道,「回来的时候我接到一通电话,国外的公司出了些事情,月中左右,我可能要出趟差,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算了吧,我最近不想出远门,犯懒,冬天就适合猫在家里,猫冬麽。」
我知道这是公公婆婆运作的,他们得把孟钦支出去,「那你出差前能好好陪陪我吗。」
孟钦好脾气的应着,「当然,时间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麽,我就陪你做什麽。」
我心满意足的笑了,眼皮撑不住的再次阖上。
孟钦在後面俯身下来,将我包裹在怀里,唇角附在我耳边,「应应啊,我们就先苦一阵子,然後幸福一辈子,好不好?」
「……好。」
我困得脑子发木,嗓音哑哑的应了声。
孟钦在後面抱着我紧了紧,「那你会怕疼吗?」
「……不怕。」
我稀里糊涂的回着,「只要你爱我,我就不怕疼,至少心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