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冯老师忽然睁大眼,「他俩分手没多久我儿子就有了发烧症状,那是王胜男害的我儿子对不对?是她害的我儿子!」
我心头震颤着,「冯老师,您知道这王胜男多大年纪吗?」
「好像是三十出头吧,我儿子夸过她漂亮,说她美艳什麽的。」
冯老师想了想,「对了!我儿子的手机里还有她照片,我带你上楼去拿我儿子的手机看看!」
我一点没含糊的点头,心脏跳的都像要蹦出嗓子眼儿,情绪当真是百味杂陈!
追撵了慈阴这麽久,我头回有种既想掏到真相,又很怕触碰到真相的感觉!
没招没落的。
形容不出的郁闷。
跟在冯老师身後进到一处老旧的单元楼门洞里。
感受着眉心蹦迪般的刺痛感,我拉了下冯老师的手臂,「冯老师,您家里有大枣吗?」
冯老师着急要带我上楼去看王胜男的照片,闻声一愣,「怎麽,你想吃大枣了?」
我矛盾到极点的心情莫名有点想笑,「不是我想吃,是我可能要用,您家有吗?」
冯老师懵懵的点头,「哦,有干枣,我平常用来泡茶煮汤吃的干枣,可以吗?」
没问题了。
我点头示意冯老师上楼。
都不用说冯老师自己说她家住几楼,上到三楼我眉心疼的就像铁钉穿刺了!
待她拿出钥匙开门,我清晰的看到门板上盘踞的黑色雾团。
一看便知她儿子的蛊毒要入骨了!
至多再发展一两个月,她儿子将无法再靠截肢救命,得直接上路!
幸好还来得及,虚病只要没给人折磨断气,阴阳先生就能用道行搏一把。
「进来吧!」
房门打开,冯老师看向我还有些抱歉,「哦,你稍等一下,屋里有点乱。」
不夸张的讲,房门大开的一刹,我闻着扑面而来的尘晦味儿,愣是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那真是功德在朝我微笑,慈阴在朝我招手,脖子处的红线在无声呐喊——
来吧!
你要成长啦!
冯老师弯身还在门口忙活,像是要给我开拓出进门的空间。
我看了一圈才发现,这屋子岂止一个乱字了得,简直是没有下脚的地方!
原本是一间很常见的两居室,六十多平,按理说站在门口就应当一目了然。
可不知是不是冯老师的家当太多,从入户门到客厅,四处都立着置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