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一抹笑,「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过得很轻松,终於不用再去看谁的脸色过活了。」
「孟钦,今天也是我最後一次来看望你,希望你多保重身体,别再让苏阿姨担心了。」
语毕,我不敢再去看他的表情,转身朝屏风走去。
几步後,我想到什麽,脚步一停,头都没回的说道,「对了,我还要奉劝你,不要再想着利用我的败气,对我设什麽陷阱,再敢算计我,逼迫我,那我必然会离开京中,走的远远的,去南方的深山里找我师父,跟随他闭关打坐,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咬牙说完,身後传出了孟钦很轻很轻的笑音,羽毛般,带着一抹酸涩和自嘲。
我拧着眉,隐忍着心尖的痛感,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理会,走出门,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
「应应,你曾经说过,无论我向你要什麽,你都会给我。」
我脊背一僵,直听着孟钦音腔沉沉的出口,「那我要你,你为什麽不给我?」
「……」
我眼前忽的模糊,唇角止不住的抽搐。
憋了几秒,我狠狠擦了一把眼睛,转回身道,「我可以给你,我愿意现在就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
说话间,我直接扔下了手拎包,对着他就脱下了大衣外套。
随後扯起毛衫下襟。
一股脑的解除起武装!
再冲向他,我上身很是清凉,只剩下眼镜片。
面上还流着泪,我背过手去解眼镜的挂钩。
哗啦~!
眼镜摘掉了。
我像是没了任何的羞耻心,低头又去解裙子腰的拉链。
「呵。」
孟钦却在此时传出一记低笑,「你有意思吗。」
我动作一顿,透过眼前的水雾看去。
孟钦早已偏过头,视线并没有落在我身上。
「那你又是什麽意思?」
我清凉着上身看他,「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啊,我说过我愿意报恩的,这间房的浴室在哪里?听说你不能接触到有害病菌,我可以先去洗个澡,消消毒,然後你想在哪里开始都行,如果你觉得恩情一天还不完,以後你有需要了还可以给我来电话……」
「够了。」
孟钦轻声打断我,侧脸仍看着旁处,「我想要的是什麽你很清楚,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哦,说了半天孟先生还是想要纯爱啊,那抱歉,我真没有,至少,我对你没有。」
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大咧咧的擦了擦脸上的泪,「那你现在还要不要……」
讲真。
特别冷。
由内而外的冷。
「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