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川,你别说了,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我们出去。”
乔诗茗这麽说着,也是为了给巩川支持下去的动力。
“好一个朋友情深。”疤鼠就好像看了一场大戏般鼓起掌:“如果我们是在其他情景相遇,恐怕我愿意收这个小夥子作为兄弟,只可惜……你们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也只能让他早点结束痛苦,总好过在这里茍延残喘。”
“不要!”
乔诗茗惊叫出声,她看向疤鼠,黑洞洞的手枪直指巩川。
不行,她不能让巩川出事,她不能让巩川为了她丢掉性命。
怎麽办?她到底该怎麽做?
疤鼠可不会手下留情,他扣动扳机,要给这个年轻人最後一击。
更何况看江帆的样子,和这女人颇有渊源。
死掉重要的人,那种感觉可比死亡更加恐怖,也算是帮江帆出一口恶气。
“嘭!”
枪声在这个原本寂静的黑夜里响彻天际。
乔诗茗已经完全呆住了,是她,都是因为她巩川才丢了性命。
一切都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乔诗茗握紧拳头,她不会放过这些家夥,绝对不会!
她只觉得在那一声枪响後,有什麽东西在同时在她胸口爆发。
可就在乔诗茗怒火中烧的同时,江帆也呆在原地看向疤鼠。
“大哥,大哥你怎麽了?”
只见疤鼠的右臂中弹,手枪已经掉在地上。
“混账,是谁?”
疤鼠愤怒向黑暗中大喊,正因为他们将探照灯都聚集在这里,才让其他区域陷入黑暗,只能凭借着月光看到一个人影。
随着对方逐渐靠近,终於在灯光下显现出冷峻的面容。
他的轮廓清晰可见,身影高大挺拔,仿佛一位英勇的英雄。
他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透露出自信和决心。他的步伐稳健而优雅,仿佛是在跳着一支迷人的舞蹈。
“厉……景琛?”
乔诗茗看像厉景琛,总觉得像是在梦中一般。
他怎麽会来这里?
难道真是她死期将近,所以下意识梦到被救赎的一刻吗?
可救她的人为什麽是厉景琛?难道在她的内心里,一直在等待厉景琛来救她吗?
不只是乔诗茗,就连这里的其他人,都被厉景琛的身姿吓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阻止厉景琛的闯入。
厉景琛直径走向了乔诗茗。
那温柔的双眸几乎要讲乔诗茗吞没,乔诗茗的目光也紧紧盯着他,不敢刚放松一刻。
好像一不小心,她就会从这场梦里苏醒。
“老婆,抱歉,是我来迟了。”
看到乔诗茗脸色苍白的模样,厉景琛眼中尽是心疼,只能将她抱进怀里安抚。
他轻轻地抚摸她的手,试图传递温暖。厉景琛有些内疚,认为自己没有足够地保护乔诗茗,没能够阻止她陷入这种危险的局面。
在感觉到厉景琛温度的那一刻,乔诗茗才真正清醒。
“救救巩川,他有生命危险。”
厉景琛无奈,乔诗茗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为其他男人。
不过他还是向黑暗处一挥手,阿森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一起将重伤的巩川擡起,顺便救了被抓的其他人。
厉景琛温柔扶起乔诗茗,打算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突然,江帆拿着匕首向乔诗茗方向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