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
“哪里来的?”
“不知道。”
乔诗茗在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一直都在观察厉馨月的表情,神色很不对劲儿。
她冷笑出声:“看来连厉馨月自己都不知道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陈律有告诉过你他这两百万是哪里来的吗?”
厉馨月这会儿已经有些不淡定了,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回道。
“他……他公司里的事情,我怎麽会知道,再说,我哥公司里的事,会跟你说吗?”
厉景琛这会儿已经在心里八九不离十了,陈律跟这次厉家丢东西有逃不开的关系。
他转身,目光锐利,如鹰隼般,看的陈律後背汗毛直立。
“陈律,现在这是你最後的机会,如果你自己承认,这件事情我们酌情处理,如果你不承认的话,那对不起,我要是把证据摆在你面前,到时候後果可能就没那麽轻了。”
陈律紧紧咬着牙,没想到事情才没过多久,就这麽败露了,早知道江笠那麽不靠谱,竟然把厉家的东西送给乔诗茗,给他再多的钱他都不会卖。
“我……”
“东西都是我拿的,跟陈律没有关系!”
陈律正准备再解释一下,旁边的厉馨月却突然站了出来。
厉景琛蹙眉,眼眸里的光跟着黯淡了下来,厉老爷也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厉馨月。
“馨月……”
厉馨月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爷爷,东西是我拿的,跟陈律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厉景琛不愿意让厉馨月包庇陈律,这样陈律以後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他冷声提醒厉馨月:“厉馨月,如果一个男人自己做下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你指望将来他会对家庭如何负责,这种事情都要女人来承担,他还是个男人吗?”
但厉馨月就跟被灌了水泥似的,不管怎麽说都只有一句话。
“这件事情跟陈律的确没有关系,是我知道他现在没钱了,而且我们还要办婚礼,哥,你也知道,办婚礼要很多钱,我们厉家,总不能丢了面子,陈律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让他拿那麽多钱出来,他上银行给你去抢吗?”
“然後你就偷了爷爷的钥匙,去库房里拿了东西去卖?”
厉景琛那锋锐的眼神把厉馨月看的压根就不敢擡头,她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对。”
厉景琛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
“那我倒是想要我问问你,你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卖的,你又是如何联系的人,又是怎麽出手的,东西怎麽会到了江笠的手上,这些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交代清楚。”
厉馨月心里咯噔一声,厉景琛的话彻底把她给问住了,她怎麽会知道陈律是上哪里联系的人,又卖给了谁,这些情况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东西卖了多少钱。
厉景琛还不了解厉馨月吗?一看她就是替人背锅的。
厉馨月最後只能一笔带过:“我不记得了,再说,东西都已经卖出去了,你现在来追究这些问题有什麽用,直接就说该怎麽办吧,要动用家法还是关我紧闭,我都接受。”
厉景琛看着厉馨月有勇无谋的样子,不禁讥讽出声。
“厉馨月,你还真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连自己在做什麽都不知道了是吧,那以後陈律要是做了犯法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打算替他进去?”
厉馨月红这眼眶吼道:“哥,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都已经什麽都承认了,你还想让我做什麽,钥匙是我拿的,东西是我卖的,钱是我给陈律的,本来他是不想要的,是我逼着他收下的。”
厉馨月的执着让厉景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该说的都说了。
“爷爷,这件事情交给您吧,你说怎麽办。”
“既然东西是馨月自己偷的,她也愿意承担责任,鉴於怀孕的份儿上,家法就不执行了,但是从现在开始,必须每天在家里,一步都不准离开,还有结婚之後,你跟陈律搬出去住,既然以後结了婚,那就是陈家的人,一切问题找陈律,除非哪天你生了重病,或者是有什麽要紧事,其他时候我跟你哥,不好再给你一分钱。”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