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听到陈静蕾声音的一瞬间,乔诗茗立即就将厉景琛给推了出去,厉景琛重重的倒回沙发上,後脑勺刚好磕在沙发扶手上面,疼的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乔诗茗瞪大眼,急忙上去查看,果不其然後面起了一个大包。
陈静蕾走过来,看乔诗茗这奇怪的动作。
“怎麽了?”
乔诗茗讪笑着:“没什麽,他说他头疼,我给他揉一下。”
陈静蕾看了一眼厉景琛的脸色。
“这厉总的脸色怎麽这麽难看?”
“没什麽,可能就是有一点不舒服。”
乔诗茗随便给厉景琛揉了一下,上去接过陈静蕾做的醒酒汤。
“静蕾,时间也不早了,你会房间睡觉吧,我来照顾。”
“那还是得把人扶回房间吧,这沙发也装不下他啊。”
陈静蕾看厉景琛蜷缩在沙发里,看着怪可怜的,不管怎麽样,江帆的事情,厉景琛还是出了不少力,虽然都是因为乔诗茗,不过她还是要感恩的。
乔诗茗回头看了一眼,的确厉景琛这个子窝在里面有点难受。
“行吧,不过你别太用力,现在怀孕要注意。”
“嗯,我量力而行。”
等乔诗茗把醒酒汤给厉景琛喂进去,刚开始厉景琛还不配合,一直在喊头疼。
陈静蕾还以为他喝多了,啧啧两声。
“以後还是让厉总别去酒吧喝了,这喝醉是小事,要是让那些有心人占了便宜,可就划不来了。”
乔诗茗刚开始还不太明白陈静蕾的意思。
“什麽占便宜?”
陈静蕾叹了口气,抿唇笑道:“你啊你,怎麽一点危机意识感都没有,像厉总这样的人,你想想有多少女人惦记着,封都都排不过来了吧,要不是他自己洁身自好,我估计现在睡的女人都能睡出一个连来了,可能还不止。”
“那估计他要英年早逝了。”乔诗茗是了解厉景琛的身体情况,虽然现在已经好了,可是如果在那种事情上不加节制的话,以後还是会很麻烦,搞不好整个人都会报废。
陈静蕾拧眉:“不是说他的病都已经治好了吗?”
“治好了不代表以後不会反弹,如果他这样酗酒的话,我也保不齐。”
世界上没有什麽病治好了就不会再发作,谁也不敢保证。
陈静蕾摸了摸下颌:“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能离开他了,这你要是离开他,他以後要是生病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少来,快帮我把人弄上去,尽说些不实际的话。”
乔诗茗跟陈静蕾心里都很清楚,迟早有一天,她是要离开厉家,离开厉景琛的,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不是封子航的,她都要生下来,那是一条生命。
旋即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厉景琛给弄回了房间。
等把人摔在床上的一瞬间,乔诗茗都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後又去看陈静蕾。
“没事吧?”
“放心吧,没事儿的。”陈静蕾擡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
乔诗茗握住她的肩膀:“我跟你说,目前你就不要想别的问题,安心把胎养好,就住在我这儿。”
“後面再说吧,你先去把厉总安顿好。”陈静蕾说完又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厉景琛,强忍住拍照的冲动,这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估计能够又能卖一笔钱。
乔诗茗等陈静蕾回房间後,关上了门,再回头床上的厉景琛,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醒。
她走上前,准备把他身上的外套脱掉,厉景琛却拉住她的手,眼睛紧闭着,嘴里却呢喃道。
“老婆,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