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谁让你把这个女人给带回来的,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
厉老爷这麽一喊,把黄翠翠给吓了一跳,惊恐的拉着乔诗茗。
“乔乔,他们怎麽那麽凶啊,看上去都好吓人。”
乔诗茗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黄翠翠:“没事,他们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害怕的话,先到後院去玩会儿。”
厉景琛闻言,叫来张妈。
“张妈,麻烦你带她到後院去随便走走,一定照顾好。”
张妈虽然诧异那麽多年,黄翠翠竟然没有死,可还是按照厉景琛说的把黄翠翠带到了後院。
黄翠翠不在,乔诗茗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什麽顾虑了,她直接了当的跟厉老爷摊牌。
“麻烦以後爷爷对我妈说话客气点儿。”
厉老爷听到乔诗茗的话,浑浊的眼瞳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向乔诗茗。
“你说什麽?她是你的谁。”
“前两天我们刚做了亲子鉴定,黄翠翠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所以为什麽您当初会极度怀孕我嫁到厉家来的目的是什麽,就是为了这件事。”
只是她没有把自己为什麽会进精神病院的事情说出来,因为感觉没有什麽必要。
厉老爷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乔诗茗,怎麽会是黄翠翠的女儿,这两个人八竿子打打不着。
他这个时候也只能向厉景琛求证:“她……她说的是真的吗?黄翠翠是她的母亲?”
“对,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的确是,我也看见了。”
“那她不是……”厉老爷本来想说那乔诗茗不是黄翠翠跟厉明坤的女儿,可转念一想又不对,黄翠翠当初跟外面的男人也有染,也就意味着乔诗茗也不一定就是厉明坤的孩子。
这要是厉明坤的孩子,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两个人在一起,不然也就不会发生这麽多事情。
他们厉家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麽孽,怎麽会有这种奇葩的事情落到他们头上,简直连想都都不敢想。
厉景琛握住厉老爷的手,眼神示意他。
“爷爷,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能乱下定义,我建议在项链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後,还是把二叔叫回来问问,顺便也好让诗茗跟二叔做个亲子鉴定,排除一下。”
厉老爷这会儿被厉景琛握着的手都在发抖,但还是不停的点头。
“好好好,这事儿一定要搞清楚,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厉家以後可怎麽做人啊。”
厉馨月这个时候也跟着起哄:“哥,这种时候你还等什麽,赶紧跟乔诗茗离婚,不然等事情东窗事发之後,那可就麻烦了。”
厉景琛低喝一声。
“厉馨月,这个时候不是跟你在这里耍嘴皮子的时候,今天这个事情要是不搞清楚,你跟陈律都休想走出厉家的大门。”
厉馨月被厉景琛这麽一说,彻底给吓到了,本能的激发出了她的恐惧,人有时候在恐惧的时候反而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就好比如果换做平常的话,厉馨月是绝对不敢有这个胆子跟厉景琛在这里叫嚣。
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只想尽快让自己的嫌疑摆脱。
本来提出黄翠翠的事情就是为了想让他们的注意力转移,这样他们就安全了,可她这个精明的哥压根就不上这个当。
她哽着脖子吼道:“厉景琛,你凶什麽啊,这个家里那麽多,你怎麽单单就觉得是我们拿的,就算陈律没钱,我们也不至於做出这种事,你这样说话实在是他侮辱人了。”
可面对厉馨月的叫嚣,厉景琛面上依旧沉静如水,反而冷冷的睇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你,你就乖乖把事情交代,等查出来,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我怎麽没有配合你,我该说的都说了,上次进爷爷的房间,只是因为我要跟爷爷说一下我跟陈律的婚事,那我也没有料到那个时候江爷爷会来找他,总不能我在自己爷爷房间看见有人来了,我还得先避避嫌先出去吧。”
厉景琛始终抓着最核心的问题不放。
“那你现在告诉我,陈律找谁借的钱,你们婚礼上的钱又是如何分配的,这些都要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