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茗被这一声女婿叫的有些难为情。
“妈,您就别在旁边起哄了。”
“收下吧,不管喜不喜欢,放着看总是赏心悦目的。”
乔诗茗难得有些害羞,可到底还是接过。
“谢谢。”
厉景琛转身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乔诗茗的对面。
“今天跟乔定迁聊的怎麽样,有问到什麽你想问的信息吗?”
乔诗茗将玫瑰花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大概就是了解到,厉明坤很有可能有什麽把柄在我妈手里,而且江笠跟我说听到厉明坤好像是想除掉谁,听上去应该是跟我有关的人。”
乔诗茗意有所指。
“是吗?那妈的手里应该是攥着厉明坤的把柄,他现在就是防着哪天她会突然清醒起来,对他造成影响。”
厉景琛对於这一点,一点不意外,他跟厉明坤在一个屋檐下呆了那麽长时间,太了解他这个人了。
他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乔诗茗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打算带我妈先出去躲躲,等到她的病情有好转之後再回来。”
厉景琛讥诮:“如果你想出去躲,我奉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你在封都,至少还是在我的地盘上,只要找人盯着厉明坤,应该不会出什麽问题,怕的就是离开了视线范围,厉明坤对你们更好下手。”
乔诗茗觉得厉景琛说的还是有道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黄翠翠的手里到底握着厉明坤什麽把柄。
她思虑再三,还是参考了厉景琛的建议。
“那暂时就不走,我先想办法治好她的病。”
“嗯,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说一一声。”厉景琛起身替乔诗茗跟黄翠翠倒了一杯茶。
乔诗茗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厉景琛在知道她怀孕之後,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竟然还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好,这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他可是厉景琛啊,整个封都像帝王一般的人物,可自从两个人结婚之後,他就一直在迁就自己。
他说的对,自己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样,不容易捂化,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让他慢慢捂化了。
她之前都想过,如果她没有怀孕,没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她想要跟他继续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只是後面发生了那麽多事,让她改变了主意。
乔诗茗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筷子:“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这麽帮我,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处理好这些事。”
“现在我们还是夫妻,就算不是夫妻了,曾经你也救过我的命,只是擡擡手帮个忙的事,你也要拒绝?”
厉景琛说的很有道理,让乔诗茗愣是找不出一句辩驳的词。
黄翠翠这会儿还在喝茶,对桌子上所有摆放的物件都很好奇,但说话也不离核心问题。
“女婿对你那麽好,就不要离婚了,以後女婿还可以带着我去吃好吃的。”
“妈,你又在这里起什麽哄,快别说了。”
乔诗茗现在害怕黄翠翠语出金句,她不想牵连厉景琛。
黄翠翠被乔诗茗突然这麽一吼,有些心虚,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似的低垂着头。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
乔诗茗看见黄翠翠委屈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话太大声了,又弯下腰去哄她。
“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这样,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黄翠翠听到玩儿,立刻擡起头,完全就是一秒变脸。
“我们去哪儿?”
乔诗茗无奈的笑笑:“你这变脸是真的比翻书还快。”
因为乔诗茗是稍微弯着腰的,然後脖子上的项链顺势也从衣服里面跑了出来,恰巧就被厉景琛给看见了。
他眯了眯眼,怎麽看都觉得这条项链很眼熟。
“老婆,你这条项链,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