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乔诗茗擡头:“这个就是我今天发给你的策划案,我跟陈静蕾在家里等了一天,始终都没有等到你的消息,还以为你不满意。”
厉景琛手肘趁着下颌,思忖了片刻,慢慢有了头绪。
“也就意味着,有人从我的电脑里盗取了你这份策划案,并且还卖给了乔定迁,我说今天乔定迁怎麽那麽奇怪,很着急的让我给他过审,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下午的时候又给我发消息催促了我一遍。”
乔诗茗因为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所以也并不知道到底是谁给的乔定迁。
厉景琛忽然想到一点,吩咐阿森。
“你去查一下乔定迁的账户上有没有收到过钱。”
“是。”
阿森急忙出去打电话去了。
乔诗茗拧眉:“我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乔定迁。”
“不必,没有这个必要,你这个时候去问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盗用了你的策划案,我怎麽可能让他就这麽轻易的躲过,盗用别的心血,实在可恶!”
陈静蕾也气的不行,在旁边拍桌子。
“你那个父亲到底怎麽回事儿,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难道看不清形势吗?你也是他的女儿,乔思思也是,摆明了乔思思就只会给她闯祸,他要是能把用在乔思思身上的那股劲儿用到你身上,他现在还能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可乔诗茗一向宁缺毋滥。
“可如果是施舍来的,我宁愿不要,他现在就算是重新对我好,知道还有我这麽个女儿,那也绝对是因为乔思对他来说没用了,他才会这个样子。”
陈静蕾重重的拍了拍乔诗茗的肩膀。
“好样儿的!嗟来之食,我们宁可不要!”
厉景琛看着乔诗茗眼底的那股子狠劲儿跟坚定,唇角微勾,她这个性子倒是跟自己挺像。
阿森这时从外面进来。
“查到了,厉总。”
“有转账记录吗?”
阿森摇头:“没有,我顺便还把他家人的账户都查了一遍,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应该不是通过交易的。”
厉景琛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通过交易,那为什麽会把这麽重要的策划案给他。”
乔诗茗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你那几个进出你办公室的人,有谁跟乔定迁走的比较近吗?”
如果要查的话,漏洞必然是在那几个人的身上,毕竟乔定迁又没有出现过在厉氏集团,他是没有这个机会下手的。
“那你这也不对,我这边几个人都跟乔定迁没有关系,连来往都没有,怎麽可能会把策划案给他?”
厉景琛不是没有看过乔诗茗的那个策划案,的确做的很好,他们这个项目开展了那麽长时间以来,几乎是再也找不到做的比她更好的策划方案了。
这种宝贝任由谁捡了,不换点钱都说不过去,怎麽可能白给乔定迁。
这个时候两个人也想不出什麽有用的办法。
“再等等,我回头再分别问问他们,现在不需要太着急。”
太着急的话,容易露出马脚。
乔诗茗也没有别的办法,目前这个办法的确算是最好的了。
“行,你问问,我们先吃饭。”
她低垂着头,继续吃着饭,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像是有什麽石头压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从怀孕之後,她每次面对厉景琛,心里都有一种愧疚感,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夫妻一场,即便是假的,她也认为不该在这些事情上有隐瞒,虽说平时薅他的羊毛薅的挺多,也不至於这样。
估计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过。
她突然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上去休息一下。”
陈静蕾看了一眼她碗里的饭菜。
“诗茗,你这还没吃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