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赫连青看到这一幕,摇头叹道:“这孟今,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谢江凛……”
寻常修士若是被得罪了?,就突出一个隐忍,而谢江凛不玩虚的?,直接中门对狙,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将所有的?恩怨了?结在今天,绝不隔夜处。
而现在谢江凛的?所作所为,就突显了?一句话:最复杂的?比试,总有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毕竟,正经剑修,谁能?想?到挂横幅这种招式!
那孟今看着神情已经快要?绷不住了?,这其实?也能?解,毕竟比试还没开始,便要?杀人诛心这谁能?遭得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咬牙切齿道:“你们三个,快把这个横幅给我撤下来??”
话音落下,梅白?爆出一声冷笑,就连一旁一贯沉默寡言的?江不言面上也有几分忍俊不禁之意。
先开口?的?是谢江凛,只听她反驳道:“撤下来?,你凭什么叫我撤下来??”
“就如同你在锁天柱之上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一样,我们挂这个横幅,也是完全符合剑阁规定的?,再说,剑阁比试的?那条规定之中说了?,比试的?时候不能?在下面挂横幅?”
一旁赫连青并谢常:是,剑阁之中,确实?没有规定要?求说不能?在比试的?时候在下面挂横幅!
可是,那个正经剑修会在比试之前挂上横幅同自己的?对手隔空喊话啊!
不正经剑修谢江凛面上挂着一丝温然笑意:“既然我们不违规,便烦请孟道友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不要?耽误我们在横幅下面看风景,我们待会儿锁天柱之上见真章如何?”
“你会后悔的?。”孟今扔下这一句话,之后,便恨恨转身,带动身后一片草叶翻飞。
“打不过就放狠话,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谢江凛看着他?背影,幽幽道,语气宛如一只背后灵一般深沉。
半个时辰之后,扶渊真人的?身影又出现在演武广场之上,他?看着底下众修士,开口?道:“此番比试,为剑首大比最后一轮,比试最后胜者方?为我剑阁剑首,万望诸位弟子竭尽全力,不坠我剑阁弟子之风度。”
话音落下,六名修士的?身影恍若凭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锁天柱之上。
六人之中,却只有五道身影。
这一幕,也让剩下五人眉头微皱。
剩下五人之中有一个身后背着暗色重剑的?女剑修,只见她通身肤色呈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手臂之上有着清晰而又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看向?众人,疑惑道:“这位道友他?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身受重伤放弃参赛了??”
这其实?也是正常修士的?想?法,毕竟有谁能?想?到,擂台之上还有一个从开始隐身到结束的?老六呢!
“他?不是受伤了?,他?是隐身了?。”谢江凛开口?道。
这句话也让擂台之上另外几个人神色一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毕竟,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个隐身的?,无异于是众人的?公敌,谁也不想?和别人对决之时被人冷不丁地背刺一下。
“当务之急,是要?先将这个人给找出来?。”谢常抱着自己的?手臂开口?道。
“你们先找着,我先和孟道友算一下旧账。”
谢道友对揪出这个隐身老六有些兴致缺缺,她目光放在一登上锁天柱便对自己进行死亡凝视试图将她给活活瞪死的?孟今身上,缓声道:“孟道友,盯我这么久了?,要?不要?和我过来?比划两下?”
(112)很有武德
谢江凛说这?话的?时候头微微偏着,神情之中透着一股挑衅的?味道。
她眉目生的?极好?,即使说这?种?火药味十足的?话,也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不过,此时孟今看?谢江凛的?眼神之中几乎快要冒出火星子来了,相信若是时机正好?,他十有八九毫不犹豫会对谢江凛痛下杀手。
谢江凛身?后兜帽里面窝着的?那只雪白灵兽,也探出头,对孟今挑衅一笑。
一人一兽,此时的?神情倒是颇为一致。
孟今盯着谢江凛,半晌,冷笑一声:“比划一下?可以,那等?待会儿输的?时候,谢道友你?可千万不要像江道友一样,明明输了,却还输不起,撺掇着自己的?朋友非要来和我讨一个?说法,真?是可笑至极!”
他这?话说得真?是相当的?直气壮,如同自己没用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而是凭借着自己的?水平取得最终的?胜利一般。
谢江凛看?着孟今,心说这?人怕不是会自我催眠,莫非他一直催眠自己是凭借真?本事胜过的?江不言!
想?要这?里,谢江凛一时之间对孟今这?个?人可以说是肃然起敬。
毕竟,把谎话说这?么多遍,一直说到自己都以为这?是真?的?了,也未尝不是一种?本事。
起码,谢江凛她是没有这?种?自欺欺人的?水平的?。
而谢江凛的?认知也是广大剑修的?认知,在这?些人的?认知之中,一便是一,二便是二,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转圜的?余地。
而这?种?认知,也无疑为孟今这?种?人下手提供了可乘之机。
毕竟,这?世上的?修士,可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要脸的?。
再说,人一旦降低了自己的?底线,尝到的?甜头也是实打实的?。
孟今话虽然说得直气壮,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发?毛,他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若是对上旁的?修士可能?还不是这?么紧张,偏偏对上的?是谢江凛——这?个?一进宗门就过五关斩六将的?究极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