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路桥的吻,实在无赖。
可庄意却妥协了,他垂下眼认命地笑着,被路桥推着转身,向後顺掉发梢的水,扶住了身侧潮湿的墙壁。
比起前夜,要容易许多,庄意甚至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路桥就已经长驱直入顶到了深处,他压着喘息闭上眼睛,绷紧了小腹感受着自己那处迅速擡头,然後被身後绕过来的那只手握住。
“嗯。。。。。。”庄意忍不住叹出了声。
这无疑给路桥带来极大的刺激,他又向前半步,把庄意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附身的亲吻带来的压力让庄意不得不向前将头抵在手臂上,更加细碎的呻吟不断随着路桥腰上的动作飘了出来。
路桥实在天赋异禀,被巨大的快感裹挟的同时庄意忍不住想。
“你适应得这麽快。。。。。。也算天赋吧?”路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路桥算得上文雅的措辞,却让庄意几乎站不住,原来是自己的天赋吗?庄意産生了怀疑,而更深更快的顶弄让他无法再顺利往下思考了。
身下淫靡的声音被浴室加工过後不断在耳边回响,不断刺激着庄意的廉耻心,也削弱了他的天赋,他不得不向後伸手揽住路桥的腰来维持重心,头也仰起往路桥的肩膀靠去。
路桥以为他想要接吻,他当然乐于满足庄意的需求。
空间变得更加狭小,庄意几乎被压在墙壁上。
“唔嗯。。。。。。啊。。。。。。”庄意几乎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气,却还是停不下发出声音,“我。。。。。。啊啊路。。。。。。嗯。。。。。。”
路桥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可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却没法忽略,庄意的喘息和呻吟,紧紧攥着他的心脏。
一场比赛要很长时间,庄意作为运动员,应该有很好的体力才对。
他发出去的球,也会那麽充满力量吗?
他在比赛的时候,也会让自己的呼吸乱成这样吗?
“嗯路桥慢。。。。。。慢点等下。。。。。。我要啊。。。。。。”庄意的音调太高,腰部像过了电一般发抖,腿也软着快要站不住。
路桥的动作慢了下来。
庄意庆幸自己还清醒着,他吐着气,撑住墙壁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沾满了自己刚射的精液。路桥的手也伸过来,他做了同样的动作,落在庄意眼中更多了几分色情。
“今天倒是挺痛快。”路桥冲他咬耳朵。
庄意只笑不说话,他往後蹭了蹭,不算熟练地试着去挑逗路桥,果然很快听到了路桥喉咙里压不住的叹息。
“那我们先一比一。”路桥说着掐住了庄意的腰,狠狠往庄意挺翘的臀肉上撞了几下,然後猛地退了出去摘掉了套子。
後腰一阵微凉,庄意耳朵後面又开始发热。
水又从头上落下来,明明没打算结束,路桥却仔仔细细地把庄意身上摸了一遍,帮他洗得干干净净。
“三局两胜。”躺到床上的时候路桥确认道,他撑着头,商量的语气。
庄意盯着他看,那计较的心思还没完全消失,但确实弱了许多,他觉得自己再次要求的话,路桥也不是不讲武德的人。
“你喜欢我什麽?”庄意笑着问,他不久前刚问过,他并不担心这显得自己不解风情。
路桥没有一点诧异,他甚至认真思考了几秒:“我觉得。。。。。。阳光运动那一款吧。”
庄意难掩诧异:“这是你今天才想到的答案吗?那今天之前你对我算什麽?”
“你算我预测到的,符合我审美的那一款。”路桥继续认真地回答。
庄意想了想,有些困惑。
过了一会儿,庄意暂时放下了困惑,伸手摸了摸路桥的鼻梁:“请吧,你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