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安瞧着,他的小手指头处像是骨折了,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哈哈,老天开眼了,陆言之随脚站起来一踩就给他踩骨裂了。
这一次秦以安相信他上辈子是男主了,有点子「好气运」在身上。
陆建林现在只要看到陆言之就想到那些龌龊和背叛,想到自己的愚蠢,要说除了吴家人,现在他最厌恶的就是陆言之,看到就来气。
现在陆言之把他手踩了,更觉得陆言之和自己相冲,哪儿哪儿都不顺。
「滚开。」陆建林怒瞪着陆言之,用另外一只好手把他推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我还没死,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他没看任何人,只盯着眼前的院子,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舍,几分遗憾,还有许多的後悔,最後全部化为一声叹气,蹒跚着步子认命般往屋里走去。
在这一瞬间,秦以安眼瞅着前面的人似乎更苍老了些,背佝偻得不像五十岁的人,更像八十岁的老头,比她爷爷都还更老。
陆言之低头愣了一下神,随後也跑进去收拾东西了,他的东西也在里面,现在他啥也没有了,只剩下屋里那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慢点跑,放心,没人动你们那些东西,我怕有脏东西,晦气。」王大芬看不惯他的做派,在後面阴阳了几句。
她朝着院子的四个孩子说道:
「行了,你们继续干活儿,我给你爸打下手做饭去了,闹这麽一出耽搁了我们多少事情。」
一墙之隔的梯子上坐着的一溜烟的小孩都没动,继续兴奋的坐在上面等着看热闹。
秦以安索性也就跟着他们坐在上面一起等着,当然,也是她想看,回去说给家里听,说给陆景和听也是一件打发时间的事情。
第207章惊天动地的一倒】
没多久,陆建林就收拾东西出来了,提着一个包裹,看样子只收拾了自己的一些衣物。
陆建林脸色不好的走出来,宁钦走过来,他便说道:
「咳咳,剩下的大件我一会儿找人来一起搬,所有的东西我都要,里面的家具都先别碰,你们要收拾屋子那就把我的家具挪到院子里,轻点,别给我碰坏了,那是我结婚时打的家具,不会占用你们多久时间,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搬走。」
陆建林怕这些人故意手重破坏掉,软了些话说:「拜托了。」
宁钦笑容灿烂,摆摆手:「好嘞,老哥,你去吧,一定不碰你的家具。」
陆建林点点头,提着包裹往外走,心里很不是滋味,垂头丧气的走出房子,俨然是被赶出家门丶跌落谷底的丧家之犬。
「人都死得只剩下灰灰了,还在这里装深情,留点家具,早干嘛去了。」他听到後面的嘀咕声,心里一紧,憋闷得慌。
当陆建林踏出院子後,看到门口好多人围着,都是厂里认识的人,还都是他曾经的下属,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没一个说他好话的,全是骂他的人。
陆建林脸上火辣辣的疼,面上无光,心里也无光,头都抬不起来,这时候他才知道什麽是人言可畏,什麽是煎熬,什麽是一步错步步错,什麽是难堪,什麽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面前有个地缝,他能立马钻进去。
他提着包裹,拖着虚弱的破身子,头埋到了胸口,整个人羞愤欲死,趔趔趄趄的往外跑,丢尽了脸面和尊严。
他跑出家属院,回头一看,依旧能看到那些骂他的人嘴脸,耳边嗡嗡直响,仿佛那些人还在耳边骂他。
「我怎麽会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阿姝,这可能真就是我对不起你的报应,我真的後悔了!对不起!」
陆建林苦涩一笑,惨澹的脸上尽显後悔,捂着又开始发疼的胸口,几口血喷出去,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再次昏了过去。
秦以安和秦越走出来的就瞧见他倒地的这一幕。
这一倒可真是惊天动地的一倒,血像喷头一样喷向四处,人踉跄一下,九十度旋转後笔直的倒在地上,溅起了一地的积雪,也染红了一地的雪。
「这这这。。。。。」
秦越都被吓得口齿有点不清了。
「姐。。。姐他不会死了吧,吐那麽多血,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帮他!」
「爸!爸你没事吧!」
秦以安还没说话,陆言之抱着一个包裹飞快跑过去。
就在他人跑到陆建林身边时,陆家老宅那边来人了,陆老爷子杵着拐杖走到陆建林的身边,手上的拐杖使劲杵着地敲,恨铁不成钢道:
「当初就让你别让你妈和你们住在一起,你妈那样样都想管的强势性子和儿媳妇住一起就容易生矛盾,你就是不听,瞧你现在混成了啥玩意。」
「爷爷,别说爸爸了,你快救救爸,他今天吐了好多血,不知道怎麽样了。」
陆老爷子让身後的几人把陆建林抬起走,送医院。
然後他看了一眼跟上来的陆言之,对这个败家的假孙子也没有啥好印象,很是看不上,之前为了一个女人闹出多少事情,接连不断地闹出笑话,不仅影响了陆家的脸面,他儿子家还被掏空了。
现在知道这不是他家的种,就更是看不上了,果真是血脉不行,怎麽教育都不好。
「你也别叫我爷爷,也别跟着,我现在也不是你爷爷了,我儿子我自己知道管,你自己走吧!」
陆言之眼神黯淡下来,里面全是受伤,眼底还有一丝愤恨,垂眸掩盖住了:「可我担心爸爸。」<="<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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