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安淡定的看向前方。
公安同志用手压着声:「好了,先别说话,还没说完,听我们说。」
嗯?
赵雨欣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住了,惊诧更明显。
在座的人更是都迷惑了,这到底是个什麽情况?还没说完?还会说什麽?这些疑问环绕在他们的脑子里面,一个比一个费解。
好奇致使着他们都闭上嘴巴,没人说话了环境顿时就安静下来,所有人再次目不转睛的看向房管所同志。
「你们急什麽急,我还有但是没说。」
房管所同志嘴角都忍不住的染上了笑容,这一个个的也不让他说完话就开始喊起来了,就挺搞笑的。
有些人就是一秒都等不及,接着话催促道:「但是後面是什麽?快说说。」
房管所同志看向大家,把右手再次举高。
「但是这中间只有秦以安同志的房地契是真实有效的,档案里记录在册的也是秦以安同志的名字,受法律保护的,所以这座房子确实是秦以安同志的所有财产。」
「我就说嘛,我安姐一定是真的,你们这些人还不信,现在打假了吧,你们擅自住我安姐的房子,都得搬出去,都得给我安姐一个交代,尤其是这位偷认房子的赵雨欣同志。」
二牛把小弟的素养发挥到极致,得意又轻蔑的目光扫向赵雨欣及老头等人。
赵雨欣满脸震惊的表情,大喊道:「不可能,同志,你再看看,不可能啊!」
【到底是什麽地方出问题了,你还能没用一点吗?处处都出错,要你有何用,丢脸死了,还是要我自己来。】
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这人一方面是真的震惊,一方面是想搞个自己不知情的效果糊弄现场的人。
秦以安现在差不多能把她的小心思给摸透了,靠在门上就静静看着这些人的表演。
那位老头焦急的对房管所同志说道:「对呀,同志,那你开始说的两人都是真的,现在又说其中一个,到底是为什麽?这是不是说明赵雨欣也是这房子的主人。」
「你做梦呢,大白天的就开始说梦话了。」
二牛完全成为秦以安的忠实嘴替,毫不客气的喷过去。
秦以安都悄悄给他竖起大拇指,二牛大受鼓舞,高兴的在心里决定下次多说,安姐似乎喜欢说话犀利的人。
「你们都安静,听我说。」
房管所的同志把左手的房契地契摊开。
「这一份赵雨欣同志递交的房契和地契,纸张是真的,名字是不对的,下面有关部门也有修改痕迹,应该都是人为修改过,原本户主名字另有其人,没修改过的房契地契勉强可以说是真的。」
「可就算没修改过的原件它也无法使用,已经失效了。」
「因为这是建国前持有的房地契,不适用建国後,不具备任何效力,也就是废纸一张,当个摆设看看可以,其他用处就不行了。」
房管所同志把右手上拿着的房地契还给秦以安,并说道:
「而秦以安同志手上持有的才是我们新华国政府承认的房契地契,且这座房子的所属权只在秦以安同志名下,是为房子主人有且只有秦以安同志一人,毫无争议。」
二牛戏精的捂住嘴巴:「天啦!原来是恶意篡改名字了,是没用的废纸啊,赵雨欣同志是企图造假证吗?」
院子里面站着的其他租户吃惊的同时不免在为自己以後做打算,脑子里面想的是这不是一个房主以後怎麽办?他们以前给的房租得拿回来?这位房主人会怎麽处理他们,公安同志会怎麽对他们?
焦虑的思考着这些现实问题等等。
「怎麽会这样!」老头子不敢置信,往後踉跄一步,震惊的看向赵雨欣小声呢喃了一句:「为什麽呢,雨欣。」
赵雨欣焦急大喊:「不可能,这是别人过户给我的,她怎麽会骗我,同志,你们再好好看看。」
秦以安听了房管所同志的话,现在再听了赵雨欣的话总算是明白了秦思甜在这中间扮演的角色,也知道赵雨欣那留一手的话。
秦以安开口说道:
「谁会过户给你,你们无缘无故谁会把这麽好的一座房子给你?我的房子是父母给我的,他们可没有把房子过户给其他任何人,你们这是强盗行为。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查清楚,不然这後面老是有人惦记着我的房子,我害怕,今天这出事情可把我吓得够呛,自家房子莫名其妙被人认领走,还住进这麽多人,把我房子弄得不成样子,这位女同志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王公安表示理解,搁谁身上都气愤,案子是得查清楚,他拿着这份无效房契地契走到赵雨欣面前盘问道:
「赵雨欣同志,事实就是这样,现在该你说说这房契地契上面的名字是怎麽回事?谁修改的?房契地契又是谁给你的,你口中过户的对象是谁?」
「公安同志,我也是受害者,要不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还蒙在鼓里,我是一点都不知情啊,她怎麽能骗我呢,老天啊!」
赵雨欣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开口述说。
「这房子是我的朋友秦思甜过户给我的,房契地契上面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说自己找人就能办理过户,也就没让我去,我也不懂这些,後面把房契和地契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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