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没有说话。
姚至诚最后拿着公文包,保持着自己最后一分儒雅走出了办公室,陈斯回没有关门,他站在原地,右手不断摩挲着左手袖口处的光滑袖扣,目光紧盯着那位走路发软的男士。
天际边的晚霞已然落幕,黑布笼盖天空,再也没有一丝白日的光亮。
姚至诚,出去看看吧。
毕竟,这是你此生最后几天自由的呼吸了。
你不会再次逃离了。
达摩克里斯之剑即将下落,我会抓着你向法律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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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悄摸更新g
运动是绝对的—高中政治书
(看在我努力加更的份上求个预收[可怜])
“所以,现在你和陈斯回算什么?”
“冷战吗?”
杨长云一个鲤鱼打挺从棉被里面起来,看向坐在床边撸猫的林依然。
林依然这几天都在她这里,压根没回去,陈斯回也没来过。好像所有人都试图避开这个问题,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呀。
杨长云都懂这个道理。
她和段既白就是这样的,她虽然逃避了那么一下下吧,但她觉得她还是蛮勇敢的,她还是选择了段既白。
当然了,她不承认其中有合同的保障。
林依然闻言睫毛轻颤了一下,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嘴角勾起笑。
“我觉得比冷战更可怕一些。”
“啊!”
杨长云听到这里,把棉被往旁边一翻,连滚带爬的到她身后。
她动作突然,棉花被她吓的一激灵。
林依然手摸了摸棉花的头,安抚它的情绪。
“可……”
“你们结婚了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还有……你们到底怎么吵起来的呀?”杨长云把头放在林依然左边肩膀上,扑闪的眼睫问她。
她承认,她很好奇。
何必呢?怎么能吵成这样呢?
“其实也没怎么吵,只是观念有些不和。”林依然坦白,她和陈斯回也许就是两路人。
一开始也许就是错的。
林依然每向他靠近一分,就越能发现一个真相。
她对他真是卑劣。
原生家庭的烙印她永远都都剔除不了,所以面对他,她永远在后退、在思虑、在以自我为中心,她附加给陈斯回的伤痛没有办法避免。
她深刻的认识这一点,她改变不了。
所以只能选择远离。
“那你们打算……离婚?”以长云下巴从他肩膀处离开,坐到林依然身侧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