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刃垂下眼眸,紧握顾孝文的手说:「我知道。」
「真真的?」
「真的。」
「欢迎…你你你回家。」
「等你出院,我接你回家。」
「真的?」
「真的。」
顾孝文望着顾毅刃,死死握着顾毅刃的手:「哈哈…哈哈…靠…靠…」
整个人松懈後,「靠住了」三个字还没说完,人就昏了过去。
第28章有点非分之想
手术室的灯持续亮着,苏柳荷先接受检查,身体并没有大碍,开了两包解毒冲剂。
顾毅刃手背有轻微的擦伤,坐在病房里面对着佟虹雁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相互还是陌生的。
佟虹雁等着护士送碘伏过来,亲自端到顾毅刃面前:「…我给你擦?」
顾毅刃摇摇头,看向苏柳荷说:「她给我擦。」
苏柳荷忙说:「对,我来擦。」
「也行。」佟虹雁点点头,走到门口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苏柳荷拿起碘伏来到顾毅刃面前说:「脱吧。」
顾毅刃多一秒犹豫都是对不起现在的时机。他的豆子装外套已经破损,里面浅草绿的衬衫系松了两颗扣子。
他顺着第三颗扣子一枚枚解开,动作不急不缓。最後露出军背心,也被他抓着衣边从下往上撩起,还没等脱下来,腹部感受到一阵暖意。
苏柳荷小手摸在他擦伤的腹部,伤口狰狞,她哽咽地说:「你差点中枪了?我去叫护士来处理。」
顾毅刃把背心扔到椅子上:「你帮我就行,我命大,死不了。」
「别老说这种话。」嘴上嘟囔着,苏柳荷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轻按在左腹下方,沟壑分明的腹肌被刺激的绷起,她吓得要缩回手。
顾毅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伤口上按:「继续。」
苏柳荷想像不到被弹药炙烧过的伤口会有多痛,她做饭被油溅一下都会痛上好几天。顾毅刃的伤口有三指宽,碘伏擦上去肯定会刺痛。
顾毅刃并不觉得伤口有多痛苦,他在乎的是苏柳荷平安无事的回来。他注视着她低垂的脖颈,还有专注凝视着伤口的美眸。在他松懈之时,一股热风轻轻地吹过,顾毅刃差点绷不住:「你做什麽?」
苏柳荷挽着耳边掉落的碎发,殷红的唇轻轻吹着伤口:「吹一吹碘伏散发的快,你就不会那麽痛了。」说着又吹了两下:「怎麽样,是不是这样就不痛了?」
顾毅刃见她贴近腹部,大手握住病床的栏杆,额角慢慢浮现一层薄汗:「别吹了。」
苏柳荷的气息在腹部游走,顾毅刃大力的手劲差点把栏杆掰下来。
「噢。」苏柳荷起身的瞬间,脚下一滑,撞到顾毅刃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