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戳破,反而笑盈盈地看着林庭轩,“那我们今晚可以继续了?”
林庭轩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噎了半晌,最终干巴巴地吐出四个字,“人要节制。”
楚尘没忍住笑了声,靠在椅背上,看了眼前低头喝饮料躲避他视线的林庭轩好一会儿,苦笑道:“好吧,听轩轩的。”
林庭轩咬着吸管,闷声道:“谢谢。”
贺子澄睡觉期间,顾寒一直守在他身边,跟皮肤饥渴症似的,紧贴着贺子澄寸步不离。
临近中午的时候,原本安睡的贺子澄突然呼吸急促起来,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就连那只打着石膏的手都死死攥着手边的薄被。
顾寒赶忙拍拍他的脸叫他,“醒醒,贺子澄,醒醒……”
睡梦中的贺子澄反应更激烈了,他摇着头,哽咽着哭起来,嘴里嘟囔着:“不要…别……顾寒……”
呓语声很小,但听起来很痛苦,到后面,一连串的泪水直接从贺子澄紧闭着的眼角溢出。
顾寒慌极了,晃着贺子澄的肩膀喊人,“贺子澄你醒醒,你醒醒,你只是做梦别害怕,快醒醒,醒来就没事了。”
但不论他怎么喊贺子澄都醒不过来,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只一个劲儿哭着喃喃不已。
就在顾寒焦急得准备叫救护车时,贺子澄突然睁开眼直挺挺坐起身,大喊道:“顾寒你别死!”
顾寒一把将他抱进怀里,轻声安抚:“我没死,我在呢,你只是做了噩梦,那都是梦而已。”
贺子澄反应了几秒才颤抖地抱紧他的脖子,泣不成声,“顾寒,我梦到你死了,吓死我了。”
顾寒不知道贺子澄为什么会突然做噩梦,还是关于他死掉的噩梦。再联想到贺子澄外来的身份,他隐隐有些不安。
他将贺子澄的脑袋按在自己心口,又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颈侧的大动脉,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道:
“你听,我的心跳声,还有你手中怦怦跳的脉搏,我还活着呢,那都是梦,是假的。”
哭泣的贺子澄终于平定下来,他把脸埋在顾寒颈侧,嘟囔道:“太可怕了这个梦,又真实又可怕,我…”
他哭得抽了抽气,“我真的害怕死了!”
顾寒手臂用力,把他紧紧地嵌在怀里,“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梦都是假的,相反的。”
贺子澄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声。
半晌后,顾寒看他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才追问道:“所以,你都梦见了什么?我是怎么死的?”
贺子澄捏住他的嘴,“你瞎说什么死不死的,闭嘴。”
顾寒没想到贺子澄这样务实的人也会避谶,笑道:“这么担心我?”
贺子澄没回答,埋在他怀里一下一下数着顾寒的心跳,过了老半天才点头嗯了声,慢吞吞道:“可能是我太喜欢你了吧。”
顾寒怔住了。
这是贺子澄第一次,在没有他逼迫的情况下,亲口说喜欢他。
贺子澄一脸奇怪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顾寒你怎么了?心跳怎么突然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