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气喘吁吁地推了半天,没有推开顾寒半分,生气道:“顾寒,我的胳膊,你压疼我了!”
顾寒知道贺子澄八成在骗他,但还是听话地后撤。
他不大开心道:“这个石膏真碍事。”
“碍事?”
贺子澄都要被他这过河拆桥的样子气笑了,“我这只不能乱动的石膏手,不知道给你这个色批提供了多少方便,你吃饱了现在倒开始嫌弃起来了?”
他哼了一声控诉:“不要脸。”
“好吧。”顾寒轻轻拍拍他的石膏手,对着它感激道:“谢谢石膏前辈行方便,让我饱餐一顿。”虽然现在又饿了。
贺子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踹向顾寒,“石膏前辈叫你滚蛋。”
可他还没踢到顾寒,就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嘶,怎么感觉他的腿光溜溜的?
他坐起身,看到自己上身过大的黑色家居服后,更加疑惑地掀开薄薄的蚕丝被。
一双光溜溜的腿出现在眼前。
贺子澄扭头瞪顾寒,“裤子呢?你为什么不帮我穿裤子?”
顾寒大大方方地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
只见他上身什么都没穿,露出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下身却规规矩矩地穿着条黑色裤子。
而且这条裤子明显和贺子澄的上身是一套的。
顾寒笑眯眯看着贺子澄,“喏,裤子在我这里。”
贺子澄不理解地皱眉,“顾寒你破产了?一套睡衣还要两个人穿?”
顾寒轻笑一声,说出了贺子澄常说的那句,“过日子嘛,要勤俭持家,省一点了。”
“你…你……”
贺子澄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他指指自己上身的衣服,又指指顾寒下身的裤子,最后无语凝噎。
对面的顾寒似乎还嫌不够,看向他的胸口火上浇油道:“而且这件上衣是真丝的,不会摩得你胸口那儿疼。”
“你!”贺子澄用力捶向枕头。
顾寒还在不怕死地继续提议:“当然,你要是愿意光膀子,我会更开心。”
贺子澄被他挑逗的话惹得脖子都红了。
他咬牙切齿,他怒目圆睁,他二话不说抄起枕头骑在顾寒身上狠狠砸他。
顾寒一点不介意,反而哈哈大笑。
“笑笑笑,不是你哭的时候了?逗我很好玩吗……”
偌大的卧室里满是顾寒的笑声和贺子澄羞恼的叫骂声。
这是一个热闹的早上。
烦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