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澄不舒地闷哼了声,两只手条件反射地开始往外推胸口的手,但奈何怎么也推不动。
胸口处传来细微痛感,一股酥麻的热意从胸口传遍全身,让他平稳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贺子澄皱着眉,十分难耐的样子。
顾寒眸色暗沉,却还是撤回了手。
终于摆脱折磨的贺子澄眉头恢复平缓,呼吸再次沉了下去。
顾寒却没再上手,晦涩不明的脸上,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绯色。
他起身来到卫生间,地下室很快响起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流水声足足响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顾寒带着一身水汽拉开门,再次躺回了床上。
这次,他没有靠近贺子澄,反而躺在大床的边缘处,离对方远远的。
顾寒看着头顶低矮的天花板,耳边是贺子澄低低的鼾声。
他总觉得,对方绵长的呼吸似乎吹到了颈侧,不然他心里怎么痒痒的。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顾寒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重欲的人。
偏偏贺子澄这家伙脑子又直又愣,死活不开窍。
他只能在四下寂静时,偷一下腥。
顾寒强压下小腹下的热意,强行闭上眼酝酿睡意。
直到意识开始涣散,他还在暗骂自己真是栽得彻底。
第二天,顾寒醒的很早。
身旁的贺子澄还在沉沉地睡着。
他起身打开电脑,孙助理昨晚凌晨发来的视频文件已经静静躺在邮箱里了。
他操作着鼠标点开,很快,贺子澄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频里。
顾寒昨天在杂物间发现贺子澄的不对劲后,回去的路上立马吩咐孙助理,按照他发过去的贺子澄的行动路线,调取沿路的所有监控录像。
当时的孙助理立刻就拒绝了,“诶呦我的大少爷啊,这不太合法吧?您可真看的起我。”
“你直接过去警局,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要不是顾寒马上就要陪贺子澄去摆摊,他就直接亲自过去了。
孙助理闻言嘴里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却对着手机摇摇头,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他家顾少,行事作风一直这么霸总。
顾寒要的急,所以他只能连夜在警局整理监控录像。终于在凌晨两点,他把视频整理好打包发到了顾寒的邮箱。
顾寒看着监控录像里的贺子澄兴高采烈地从家里出来,走进了一家手机店。
等十几分钟后他再次出来时,整个人脸色惨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顾寒表情立时变得冷冽。
他一声不吭地合上电脑,起身出门,很快来到了监控里的那家手机店。
手机店里的店员还和昨天一样,懒洋洋地坐在柜台后扒拉手机,头也不抬道:“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