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江策垂下手攥在身后,悻悻退了两步,很是乖觉地让开了道。
薛婵很快就消失在山廊尽头。
说是行猎,其实只不过是礼仪罢了。更何况初夏时节,也挺热的,故而裕琅邀薛婵来只是看着她们跑马,射箭,自己则在山坡山慢悠悠的转而已。
只是她太不耐热了,虽然是早上,可仍觉得有些晕。
“居然是你啊。”
薛婵一抬头,宝嘉抱臂走了过来。
两人有些过节,她也懒得理她,行礼之后便要走。
宝嘉走上来,笑道:“你一个人待儿,该不会是不会骑马吧,羞得吧?”
薛婵道:“天底下不会骑马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又有何羞的呢?”
歪理怪多的。
宝嘉不由得皱起眉,真不知道她不会骑射,裕琅还叫来干嘛。
不过她转念一想,干脆背着弓箭笑道:“看你一个人在这儿转悠也是很无聊的样子,我找人教你骑马吧。”
薛婵觉得不无聊呀,但奈何宝嘉很强势,直接拽着她就走。
她不会骑马,所以是由宫人牵着马转慢慢学。
许是她实在不想学骑马,所以怎么学都学不好,纵使再温顺的马也将她颠得有些晕。
薛婵知道,宝嘉又在借教马术,打磋磨自己的主意。
身下得马也不耐烦起来,往前冲了一下,宫人一时没拽稳,薛婵整个人栽下去。
她半个身子几乎要触地,被一左一右托住,托回了马上。
薛婵喘了两口气,自己左右两个胳膊分别被裕琅和江策拽着。两人驾马,将她夹在中间,扶坐起来。
“多谢殿下”她向裕琅道谢。
裕琅看着不知从哪里冲来的江策,忽地一勾唇:“罢了,反正他在这儿,我就去找宝嘉和阳君她们玩儿了。”
“我也去!”
薛婵想跟上去,可是自己不会骑马,也驾不住马,根本没法追上去,反倒又惊了一下马匹。
江策默默伸手,稳住了马:“你不要太紧张,马儿也是很通人性的。”
薛婵紧抓缰绳,忍不住抬脚踹了他一下:“宫人会教,不劳您费心了。”
她这样抗拒,江策倒也很听话地驾马离远了些。纵使薛婵在认真学骑马,也仍旧能感受到他不远不近地跟着。
江策就一边和郑少愈几人在附近骑马,看顾着四周安全,时不时瞟薛婵两眼。
不过她学东西倒是很快,不多时已经有些上道了。
找到了些骑马的乐趣,薛婵也不由得觉得心平静一些,更加认真了。她甚至可以脱离宫人的近身指导,在一定范围内独自活动。
如今快晌午了,日头渐渐毒辣。
“薛姑娘,就暂且学到这儿吧,殿下她们也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