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江策轻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还念着那个姑娘吧?”
“我”萧怀亭抬眼看他,只觉一阵酸涩。张了张嘴,可是喉间一时堵得厉害。
他伸手半掩面,才略苦笑道:“明义伯府需要的,是能同我一并支撑的宗妇。”
“至于我的喜欢与否”明朗的少年仰起脸,看着那高悬的明月,眼中尽是月光却无神采。
“并不重要,从小到大,我也习惯了。”
“我也就罢了,倒是你啊。”萧怀亭凑近江策,言语间劝慰:“你知道你心里有什么吗?”
江策:“有什么?”
萧怀亭笑了笑,道:“你有疾。”
“”江策睨了他一眼,皱起眉,“萧怀亭,你什么时候学得这样坏,怎么好端端的咒我呢!”
萧怀亭瞧他这样子,又觉得好笑又无奈:“是相思疾”
“呵呵”江策假模假样笑了笑,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同郑少愈一般,话本看太多了吧。”
萧怀亭:“我倒觉得,你是该借几本郑少愈的话本子来看才是。”
他先是开了个玩笑,随后正色道:“泊舟,你难道就没发现吗?”
江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那神情一幅我看你还能说什么。
萧怀亭望着月亮,轻轻道:“你知不知道,只要薛姑娘在,你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泊舟,人生在世,能有喜欢的人很难得。能通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很难得。”
江策轻哼一声:“看她就是喜欢她吗?你出现我也看你啊,郑少愈、又玉我也看他们。”
萧怀亭实在是无奈了:“口是心非者谁?姓江,名策,字泊舟也。”
江策在肩头捶了一拳,愤愤道:“少打趣我,今日我可是要同他们给你灌酒的!”
那头郑少愈跑来,拉着两人往席间去。
他一手挽一个,边走边抱怨道:“你俩吹个风怎么吹这么久?害得我同苏允池兄好等!”
席宴间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高楼之上,少年们欢情高唱,作诗舞剑。
花满楼,足风流。
几人大醉,纷纷由着凝翠楼的伙计扶上马车回家去。
江策同又玉等着人将马牵来,郑少愈爬马车爬了一半,晕晕乎乎又爬下去,跑到江策面前。
他在身上掏掏掏,将小木牌子塞进江策的衣襟:“这是你的,我可还给你了。”
江策也晕得厉害,一时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
伙计牵了马来,他和又玉慢悠悠地打马过明月桥。
晚风如水凉,柳丝绦绦。
桥畔正有一对男女并立,女子含情脉脉踮起脚,将花簪在那郎君帽上。
江策不禁有些失神。
又玉轻声道:“其实薛姑娘她,挺好的。”
江策:“你和她很熟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这么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