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眼眶微微湿润,“嗯,行呢,只要小侯爷您开心,怎样都行。”
临蓝捏着眉心,王权立马给临蓝揉着太阳穴,王权照顾蓝思傅十几二十年,早已熟能生巧了,这点本事倒是挺不错的。
临蓝叹口气道:“王叔,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就睡下了。”
王权点头,三步一回头的,实在是放心不下临蓝,看着临蓝逐渐削薄的背影,很是难受。
临蓝躺下,合上被子,冰冰凉凉的,孤寂的夜里时,一些难受和愁绪总是无边无际的漫过来,将临蓝给圈住,逃脱不得。
临蓝突然就很想方慕音,想起小时候的团子,跟在自己身後,一口一个哥哥的小团子,无边无际的梦魇抱住临蓝,临蓝睡得极不踏实。
梦境在小团子,在游凰,季寒芮,蓝思傅,一家三口之间温馨的日子很快被鲜血浸染,覆盖,季寒芮惨死,小团子迅速长大,捏着蓝思傅的喉咙,喂下那杯毒酒,面目狰狞,说着:“我本来就如此,是你愚蠢,从来没有怀疑过罢了。”
第二天,临蓝满身是汗的起床,疲惫不堪,要了热水,洗了个澡,玲儿立马给临蓝把衣服西,芽儿给临蓝擦着头发。
“小侯爷,海棠酒可香了,您最喜欢酒了,一会儿喝麽?听说还有海棠花糯皮肉丸,海棠熏鸡,下酒可香了。”
芽儿说着自己先流了口水,临蓝捏住书页,翻了一页,不禁失笑。
“先给王叔和林叔他们点上一份吧,我的拿去客栈边上的水榭里,一会儿我下去。”
芽儿闻言,立马点头,把临蓝的头发一根根擦干,立马就跑下去点菜。
临蓝随意找来一条白色发带,将遮住大半脸的头发给束在脑後,然後随意簪了根镶着蓝玉的发簪,这一看,就是温情风雅的公子,风度翩翩,又有气质。
玲儿跟着临蓝到湖边时,引来不少少年少女,临蓝坐在桌案前,芽儿立马两手插腰,气呼呼的把後面尾随过来的女人男人都赶走。
“看什麽,我们家小侯爷是你们能看的吗,赶紧滚远点!”
芽儿声气忒大,临蓝馀光撇了一眼,只这一眼,原本有些畏惧的人群,立马又被鼓舞似的,涌了上来。
“小侯爷?不知是哪位小侯爷,淮阴侯家,林家,还是蓝家,亦或是湘南玉家小侯爷?”女人们大胆议论起来。
“看这气质,贵太,倒是和玉家小侯爷相符。”
临蓝喝一口海棠酒,浓烈的香味扑鼻,不似其他酒烈喉,这酒倒是有股回甘,润喉。
也是,芽儿和玲儿才不会给他喝烈酒,这两丫头别看平时一个乖巧听话,一个大大咧咧,但是照顾人上,向来仔细。
“都不是,我们家小侯爷是广陵君,赶紧滚吧,他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芽儿这话,让临蓝皱紧了眉。
“那蓝小侯爷喜欢什麽?”
有人提出了临蓝的疑惑,芽儿想都没想就道:“只要不是人都喜欢!”
所有人:“?!!”
临蓝一口酒呛在喉咙里,不禁涨红了脸,玲儿立马给临蓝抚着後背。
“这麽好看的小侯爷,看起来还真如传闻一样,温文尔雅,就是白府突遭变故,小侯爷被永留广陵了。”
“哪有什麽,这麽个神仙似的人,在哪儿都是绍都,好像成为广陵君夫人呐~”
“你们在做什麽春秋大梦呢,赶紧滚,别打扰我们家小侯爷用饭。”芽儿越听越气。
芽儿觉得小侯爷吃个饭,这麽还这麽麻烦,到湖边吃,这下好了,招蜂引蝶。
玲儿起身,把亭子边上的席幔全给放了下来,惹得一衆人哀乎。
“再让我们看看嘛!”
芽儿一把把女人退出去,“看什麽,我们家小侯爷又不是耍杂技的猴,边上去。”
“小侯爷~你们家丫鬟实在是太没礼貌了,换一个吧,我来吧!”
“我来!”
一群人快打起来了,临蓝却安心的坐着吃菜。
“这个海棠熏鸡,还不错。”临蓝很喜欢,不腻人,有股幽香,不是很重,粘上独制的辣椒酱,竟然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