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宴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波澜。
见药快喝完了,他才忽然开口:
“明天给你多买些蜜饯。”
这药如此的苦,每喝一次,恐怕都需要好几颗蜜饯才压的下来。
“嗯。”
楚墨微微一笑,烛光照映下,越发显得柔和,温顺。
“……”
楚长宴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人,眼神逐渐变深。
就在这时,楚墨突然抬了下手,看似不经意地打翻了他手中的药。
剩余的药汁洒在了被子上,还打湿了楚墨胸前的衣襟。
“……”楚长宴当即面色一滞。
果然,什么柔顺乖巧,都是错觉。
这小子,比谁都能折腾。
“啊。”
楚墨低声惊呼,一副没想到的样子。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想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又低头瞅了眼自己身前的一片狼藉,轻叹。
“这下……只能先换衣服和被褥了。”
然后便打算叫宝海进来。
刚准备开口,就被身旁的人打断。
“不用叫他。”
只见楚长宴缓缓眯起双眸,特地加重语气道:
“我来帮你换。”
冷血疯批大哥和他的病美人小弟(28)
对于他的提议,楚墨嘴上说不用,却也没有继续叫宝海进来。
只眉目带笑地靠在床头,一副等人来伺候的样子。
楚长宴从小到大,从未亲自动手伺候过谁。
更别提这种贴身照料的事。
可话既已说出口,自然得兑现。
因为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被窝里躺着,在床上时,楚墨穿的并不是很多。
深褐色的药汁已经浸透了里衣,显然需要全都换掉。
“……你的衣物都放在哪。”
楚长宴移开视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