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涣散,渐渐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晕了过去。
“奈月桑?奈月桑!”耳边似乎传来沢田纲吉惊恐的呼唤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纱一般。
……
“医生,我想问一下,里面的女生怎麽样了?”
看着出来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沢田纲吉急忙询问道。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扶了扶眼镜,面色沉静。
“我是里面那位学生的老师,这两个是我的学生。”听到询问,老师回答道,“里面的学生怎麽样了?”
顿了顿,医生皱起眉头,问道:“病人是否经历过家暴或者校园霸凌之类的事件?”
“为什麽这麽问?”老师蹙了蹙眉,奇怪地问道。
“病人身上有大大小小二十几处软组织挫伤,两处骨裂,情况不是很好。”医生回答道,“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不要打扰病人的休息。”
沢田纲吉愣住了。
他看向病房内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的黑发少女,她面色平静,像是安静地睡着了一般。
家暴……吗?
“老师,这不是我干的!我根本没有打过她!”听着医生说话的男生顿时急了,大声嚷嚷起来。
一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到这话顿时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你那是什麽眼神?信不信老子揍你?”被医生用不屑的目光注视着的男生顿时火大起来,扬起手高高举起。
“住手,你要干什麽?!”老师胸口快速起伏起来,赫然而怒,“你还想打医生?”
“十分抱歉,这位医生。”老师朝着医生深深鞠了一躬,一副十分抱歉的模样。
“阁下还是好好教教自己的学生吧。”医生不软不硬地刺了一声,擡脚离开了。
被讽刺的教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瞪了身旁让他丢脸的学生一眼。
然後,他转过头,面色柔和了一些,问道:“沢田同学,你知道竹取同学家长的电话吗?”
“老师……”沢田纲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女,犹豫着说道,“老师,打给我妈妈就可以了,电话是……”
“为什麽?”老师皱起眉,奇怪地问道。
“奈月桑是我家亲戚的孩子,她的双亲已经去世了,现在借住在我们家。”他呐呐道。
“看吧,我就说他们是一夥的!”听见他的话,男生顿时出言道,“老师,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老师揉了揉额角,咬牙切齿地说道,“闭嘴。”
失去双亲的孩子,刚转学来第一天就被校园霸凌到骨裂,要是在网上发酵开来他们学校可就完了。
“老师……”男生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被老师制止了。
“既然这样,沢田同学就留在这里照顾竹取同学吧,顺便打电话告诉一下你妈妈。”
然後,他转过头看向一旁还在嚷嚷着的和田,面色不太好看:“至于你,跟我回学校。”
……
不知过了多久,竹取奈月的意识逐渐清明。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着投射在脸上的温暖触感,躺在病床上的少女逐渐睁开了眼睛。
在睁眼的一瞬间,刺眼的阳光照射进眼睛里,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