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想再这样丢人下去,他冷哼一声,在管家的搀扶下,铁青着脸转身离开。
“这段时间我可以戒掉,还请神医为我治病。”墨沧海在洛樱面前低眉顺眼道。
洛樱从袖口中取出来一个布包,她将布包伸展开,里面是一拍粗细大小不一的银针。
洛樱拿起一枚银针,刺在了墨沧海的头上。
“疼……神医,这也太疼了!”墨沧海龇牙咧嘴。
“那你还要不要诊治?”洛樱冷哼一声。
她是故意的。
谁让墨沧海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让墨沧海不疼,可她偏偏要挑这种最粗的针扎他最疼的穴位。
墨沧海已经是疼的面色惨白,冷汗淋漓。
“治……还请神医为我诊治……”墨沧海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断断续续道。
“那就忍着。”
洛樱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拿出更粗的银针,来刺向他的另外一个穴位。
很快,墨沧海的头被洛樱扎成了刺猬。
“这麽多的银针……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是啊。”
“这些银针扎过的地方都流出来黑色淤血了。”
“墨沧海已经疼的昏过去了……”
此时,墨沧海已经昏倒在了轮椅上。
“拿纸跟笔来。”洛樱对管家喊了句。
很快,管家将洛樱需要的纸笔递了过来。
洛樱在上面写下一串药方子,“按照这上面标注的方子去拿药,严格按照克数来不多也不少,一日三次,一个月後,药到病除。”
“是。”
当然,这药也是最苦的,能让墨沧海吃好一阵子苦头了。
洛樱转身离去。
“神医这就要走了?”
“神医,请留步!”
“神医,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
那群权贵们纷纷围了过去。
“一年就诊一次,今年不再接诊,想治病的话,就去黑市拍卖。”洛樱丢下这句话後,起身离开。
墨冷渊陪着洛樱一起离开。
没人知道,洛樱离开老宅後,转了个圈,回到了墨家别墅。
她换下那一身神医的装扮来,换上了属于自己的衣服。
“开心麽?”男人眉眼含笑望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今天就是故意折腾墨沧海的。
“哪里,我对症下药,吃了我的药他自然就会好。只不过在过程中让他吃了一些苦头而已。”洛樱耸耸肩,“大叔,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她只顾着收拾墨沧海了,却忽略了墨冷渊的感受。
“他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生气什麽。”
老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