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得丫鬟那么担心,大姐受伤,可是其挨罚。
至于自己,转身见胳膊就破了点皮,都没流血,几天就好,直接说啥事没有。
程芸芝捂着眉眼,砚秋看的笑,“姐姐最好看,这般不更特殊吗。”
程芸芝放下手,拉起三弟的手,说一起再回去接着玩。
一句话,又成了最好,那边看着的兄弟俩直笑话两人。
玩到傍晚,爪子手指盖子都黑的,抠着洗干净,跟芸芝姐姐说声走了,回前院。
不一会儿,程砚艺的屋子里,床上俩人压着腿,让靠肚子起来。
程砚艺哀嚎起不来,试试没想过会这么难啊,要命了。
后悔下午放话的自己,此刻慢跑都是好的。
砚秋压脚上催促快点,一开始知道不能做到,现在觉的差不多了,每天做绝对更瘦肚子。
不过,看来这开始做一个都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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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砚秋问二哥啥时候能歇息时,得到除了中秋和过年,都不会有休假的消息时,他捂着心脏往后退。
砚秋不信,问道:“尹夫子这么厉害吗,都不带生病的。”
程砚艺站起来转下腰,“不说尹夫子每日喝酒,百病不侵,哪怕尹夫子真生病,爹会让师爷或其他人来教的。”
砚秋傻在原地,无奈,抓狂,抱头,都归于平静。
他是珍惜学的日子,但也想偶尔能歇息下,玩耍放松。
休息时刻结束,坐回原位接着跟书本死磕。
磕,不磕浪费时间。
这天上午,程父竟然让衙役来带兄弟俩去前堂。
砚秋好奇又激动,程砚艺也是攥着三弟的胳膊,给自己打气。
来到前堂,父亲穿着青色官服,砚秋心想高祖前辈光想改革军制、开海等大事去了,礼治和官服等都是小改延续下来。
大哥站爹旁侧,此刻神态学的八成像。
程父开口介绍,两个孩子听一个就叫个人。
程父此刻心里高兴,大大方方的,没给丢人。
县丞、师爷、主簿等都是留有胡子的,程砚秋叫完后,是根据身上衣服来勉强认人。
都皱纹脸,说话读书人的做派,还都笑着的,上哪认。
程父让同僚先出去,他和孩子们稍后来。
等人走出去,砚秋知道为何来叫他们了,原来是让他们三个看怎么处理案子。
程父开口,“礼哥是长子,我有空就带在身边,但砚艺、砚秋,你们也是我的儿子,为父可不希望你们长大只会成个吃喝玩乐的蠢货。”
几句话后让砚礼门口等下,没了大儿子在场。
程父说话更重,“等你们长大,为父是会给你们分点钱财,但钱财总有花完的时候,你们也得有傍身的本事,多看,多学,能学多少就看你们俩的天分。”
程砚艺和砚秋面上点头,回道是。
但二人心里都小九九,程砚艺想舅舅说了会教他怎么做买卖,还会给铺子,才不会饿着他。